春風未到謝府,我已騎馬歸山_第8章 8姜玉竹很快又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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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竹很快又鎮定下來。
“私印一直由青禾保管,或許是她揹著我做的。”
她膝行到謝懷川面前,抓住他的衣袖。
“懷川,我已經被知意害死了孩子,又傷了身子,此生再不能做母親。”
“你現在要為了下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我害她?”
謝懷川垂眸看著她。
那日姜玉竹倒在他懷裡,裙襬全是血。
府醫告訴他,孩子沒了。
還說她傷了根本,再也不能有孕。
謝懷川的手指動了動,到底沒有立刻推開她。
“這件事,我會查清。”
姜玉竹聽出他語氣裡的鬆動,眼淚落得更兇。
“我不求你偏袒我,只求你別因為知意死了,便忘了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
“她害死了你的骨肉,這也是事實。”
“不是!”
周嬤嬤忽然從地上抬起頭。
“她根本沒有孩子!”
姜玉竹猛地轉身。
“你胡說什麼?”
“老奴沒有胡說。”
周嬤嬤咳出一口血。
“姜姑娘早就不能生育。所謂喜脈是假的,小產也是假的!”
謝懷川驟然起身。
“把府醫帶來。”
府醫被押進別院時,仍咬定姜玉竹有過身孕。
直到侍衛從他住處搜出一冊舊脈案,還有十幾封沒有送出去的書信。
脈案上寫得清清楚楚。
姜玉竹年幼時落水傷了身子,早已無法有孕。
那些信則是府醫寫給她的。
五年前,他曾親自上姜家求親,被姜玉竹拒絕。後來仍不死心,甘願跟進謝府,替她調養身體。
謝懷川將書信扔到他腳邊。
“喜脈是不是假的?”
府醫低著頭,沒有回答。
“說!”
“是假的。”
“催血藥是不是你配的?”
府醫閉上眼。
“是。”
姜玉竹衝過去,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你敢汙衊我!”
府醫偏過頭,嘴角滲出血,卻只是看著她。
“玉竹,瞞不住了。”
“你說只要我幫你這一次,便給我一筆銀子,讓我離京。”
“我沒想到沈夫人真的會死。”
謝懷川看著姜玉竹。
眼裡最後一絲溫度也沒了。
“為什麼?”
姜玉竹跌坐在地。
“因為她開始吐血,還讓秋夏偷偷找了大夫。”
“我怕她查到絕嗣方,只能先讓你恨她。”
只要沈知意成了害死孩子的兇手。
她以後說什麼,謝懷川都不會信。
姜玉竹算得很準。
他信了假脈案,信了催血藥製造的小產,也信了她的每一滴眼淚。
唯獨沒有信過自己的妻子。
原來那個讓他親手打死秋夏、把沈知意趕出謝府的孩子,從來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