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被害妄想症,讓假千金一炮而紅_第9章 9許明珠停課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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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停課兩週。
學校給了她記過處分,要求她接受心理評估和持續輔導。
再次復課那天,班裡沒人說話。
她的座位還在原來的地方。
桌洞裡的書卻被人全拿了出來,整齊地放在桌面上。
她站了很久,才慢慢坐下。
以前圍著她的幾個女生都低著頭。
那個踩過我書包的女生甚至把椅子往旁邊挪了一點。
我從許明珠身邊經過時,她忽然叫我。
“姐姐。”
我沒停。
午休,她在實驗樓後面等我。
那裡離教學樓很近。
二樓視窗不斷有人探頭。
她特意選了一個所有人都看得見,卻聽不清我們說什麼的位置。
“我已經公開道歉了。”
“嗯。”
“爸爸停了我的賬號,公益專案也換了人。”
她看著我。
“爺爺說,調查清楚以前,不會再考慮讓我進公司的事。”
“這是你們家的事。”
“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沒讓你去天台。”
她臉色一僵。
我往前走,她又跟了上來。
“許念,我承認我錯了。”
“可如果是你,你不會害怕嗎?”
“十八年,我一直以為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你一齣現,所有人都提醒我,我擁有的一切本來該是你的。”
“房間、股份、學校,還有爸媽。”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啞了。
“我只是想留下。”
我停下來。
“你可以問。”
“可以哭,可以鬧,可以告訴他們你害怕。”
“你甚至可以討厭我。”
“可你選的是讓我背上殺人兇手的名聲。”
風吹過實驗樓後面的樹。
一片枯葉落在她肩上。
她沒有察覺。
“因為那是最快的辦法。”
我替她說完。
她垂下眼睛。
“爸媽現在都不肯原諒我。”
“他們還是讓你住在家裡。”
她不說話了。
她口中的失去,是賬號暫停,活動取消,不能進公司。
而我差點失去的是學校、名聲,還有一個剛剛找到十七天的家。
即使到了現在,她依舊覺得自己受的懲罰更重。
“許念。”
她再次叫住我。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你會不會後悔?”
我轉過身。
“不會。”
“我沒有拿走你的東西。”
“是你自己拿它們,換了一場直播。”
她站在原地。
二樓窗邊有人舉著手機。
我看了一眼,那部手機立刻收了回去。
一個月後,警方通知我和許家人去核對調查材料。
匿名賬號使用的手機卡,屬於許氏集團品牌部。
領用人是周啟峰。
賬號最後一次登入,也來自他交還公司的工作手機。
裝置取證中,還保全了一段沒有刪除乾淨的聊天記錄。
說明會前一天晚上,許明珠曾把我的學生證照片發給周啟峰。
她說:
【頭像用這張,像她本人。】
過了幾分鐘,她又發了一句:
【話別寫得太狠,能讓大家覺得她想趕我走就行。】
周啟峰迴復:
【你只要按之前說的直播,後面的輿情我來處理。】
許明珠曾說,她不知道匿名賬號是誰註冊的。
可她不但知道,還親自挑了頭像。
至於從天台跳下去,是她臨時加上的一場戲,還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兩個人依舊各執一詞。
周啟峰說,他只知道許明珠要在鏡頭前哭訴,從沒同意她跳樓。
許明珠卻說,周啟峰知道她提前去看過氣墊。
警方還在繼續調查匿名簡訊和偽造聊天記錄涉及的問題,沒有提前給出結論。
許氏集團解除了與周啟峰的勞動關係,並以違規使用公司裝置、偽造輿情材料和損害集團聲譽為由向他追償。
學校根據警方提供的階段性調查材料,再次釋出通報,確認聊天截圖並非我傳送。
平臺也封禁了許明珠的賬號。
她確實一炮而紅。
那段跳樓影片被轉載了幾十萬次。
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她的名字。
只是再也沒有人叫她公益少女。
他們叫她氣墊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