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被釘進三千面戰鼓後,天將撥響了我這根啞弦_第8章 8誅神台上徹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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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神臺上徹底靜了。
不是我的術。
是所有人都怕了。
玄昊手裡那根金針還在滴血。
倒下的神官捂著胸口,身體一點點變透明。
他旁邊的人想扶,又不敢動。
我走過去,按住他的肩。
“你叫什麼?”
他嘴唇發抖。
“臨川。”
“說全名。”
他愣了一下。
玄昊冷笑。
“真名歸帝座掌管,他說不出來。”
臨川咬緊牙,喉嚨裡像堵著滾燙的鐵。
我沒有催。
只是把從他手裡收回的魂片遞給離朱。
“東西還了,賬清了。”
離朱抬起一縷魂絲,點在他眉心。
“喊。”
臨川渾身一震。
“我叫臨川,守南天河七百年!”
聲音衝上雲層。
帝座裡,一根金針應聲斷裂。
臨川透明的手重新凝實。
玄昊臉色驟沉。
師父看明白了。
“那不是他們的真名。”
“只是他們不敢反抗的那一刻,被你釘進去的服從。”
玄昊抬手又拔出十幾根金針。
“那便看他們敢不敢賭。”
這次,不等我開口,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
“我叫重嶽,鎮守西山。”
又一個。
“我叫青蘿,掌四時花信。”
“我叫遲海,守北境冰川。”
聲音一個接一個響起。
帝座裡的金針不斷斷裂。
有人還回雷骨。
有人交出魂片。
有人承認自己曾拿師父的慘叫下注。
沒人替自己找藉口。
因為每說一句廢話,我都會看他一眼。
容策見勢不對,突然抓起地上的焚魂火,撲向離朱的戰鼓。
“都別動!”
他將火壓在鼓面上。
“放我走,不然我燒了她!”
離朱冷冷看著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魂絲還在你身體裡?”
容策僵住。
下一刻,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將焚魂火按進自己胸口。
火焰燒開衣襟。
一枚漆黑的音符從他心口浮出來。
正是三百年前,他替玄昊偽造師父神印時,藏下的那一筆。
容策哭著搖頭。
“我只是想當殿主!”
“他說只關你們一百年,我不知道會有三千場!”
師父看著他。
“第一場結束時,你就知道了。”
容策張了張嘴。
師父沒再看他。
“無音,拆鼓。”
我握住主鼓上的鎮魂釘。
這一次,三千道歸還的神力同時托住鼓面。
第一根釘,被我拔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根。
第三根。
師父從鼓面上跌下。
我伸手接住他。
他輕得像一把灰。
玄昊猛地捏碎手裡所有金針。
帝座轟然炸開。
一道藏了三千年的黑色神諭衝向天門。
天門外,密密麻麻站著三千支天軍。
他們彎弓搭箭。
箭尖對準的不是我。
是整座誅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