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被釘進三千面戰鼓後,天將撥響了我這根啞弦_第7章 7三千張軍圖在半空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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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張 軍圖在半空鋪開。
第一張圖上,是一座凡間城池。
玄昊故意放出兇獸,再命天軍下界鎮壓。
第二張圖上,是兩個小族。
他先賜下同一塊靈地,再看著他們爭到滅族。
第三張,第四張,直到第三千張。
每一場災禍都是他親手點的火。
眾生的哭喊被鎮天鍾收走。
死氣用來鑄神諭。
怨氣用來養金龍。
最後剩下的殺伐聲,全壓進戰鼓,拿來磨碎我。
我看著玄昊。
“為了殺一根啞弦,折騰三千年。”
“你也挺閒。”
玄昊冷聲道:“你醒來,天音便不再至高。”
“九重天不能有兩個主人。”
“誰要跟你搶這破位置?”
我抬手指向鼓裡的師父。
“我只要他們活。”
“再把你欠的賬,一筆筆還了。”
玄昊突然笑了。
“你以為這些神真想要真相?”
他望向四周。
“誰敢幫她,便交出神位。”
諸神剛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有人偷偷後退。
有人忙著把景昭的雷骨兵器藏進袖中。
容策見狀,立刻爬到玄昊身後。
“陛下說得對!”
“聞徵已經認罪,舊案就該到此為止。”
離朱的魂絲猛地一扯。
容策摔了個嘴啃泥。
“你給我閉嘴。”
她的魂還被壓在鼓皮下,罵人倒是一點沒虛。
“踩著我們坐了三百年殿主,你坐明白了嗎?”
“十二音律認得幾個?”
容策臉漲得通紅。
“我至少守住了樂神殿!”
“守?”
師父冷笑。
“殿裡的定魂鈴呢?”
容策不說話了。
“景昭的雷骨琴呢?”
容策往後縮。
“離朱養了兩百年的引魂花呢?”
一旁幾名神官悄悄藏起袖子。
師父掃過他們。
“拿了東西的,都站出來。”
沒人動。
我走到第一面鼓前。
“行,不還也可以。”
我指尖一勾。
一柄雷骨短劍從神官袖中飛出。
劍落入景昭胸口,化回一截肋骨。
神官慘叫一聲,右手迅速枯萎。
我看著其他人。
“從他們身上拿走什麼,就拿自己的補。”
“挺公平吧?”
話音剛落,數十件法器被扔到地上。
接著是上百件。
雷骨、魂片、神力凝成的珠子,還有師父被拆走的指骨。
東西越堆越高。
三千面戰鼓一道接一道亮起。
鎮魂印開始鬆動。
玄昊終於變了臉色。
他轉身衝向帝座。
師父突然厲喝:“攔住他!”
我甩出琴絃。
玄昊卻先一步按住扶手。
帝座從中裂開。
裡面沒有金銀,也沒有神器。
只有密密麻麻的名字。
在場每一位神明的真名,都被一根金針釘在裡面。
玄昊拔出其中一根。
一名剛剛歸還魂片的神官當場倒地。
玄昊捏著金針,掃過眾神。
“誰再幫她,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