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邊關殺敵砍卷刃,卻被說吞了千萬軍餉_第 5 章 賀蘭鈞猛地站了起來
第 5 章
賀蘭鈞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
柳秉文更是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我抬起頭,看著那群驚慌失措的大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千萬兩軍餉貪墨案。
五萬石糧食。
真是一齣天大的好戲啊。
“五萬石糧食?”
賀蘭鈞喃喃自語,那張總是溫文爾雅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按照大淵現在的物價,五萬石糧食頂多也就幾十萬兩銀子。
如果我真的貪墨了千萬兩軍餉,邊關的將領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連幾十萬兩的糧食都買不起,還要八百里加急向朝廷求援?
邏輯的漏洞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太監戰戰兢兢地補充道。
“陛下有旨,暫緩行刑,命三法司與戶部尚書,帶罪犯沈驚鶴即刻進宮面聖。”
我被獄卒從斷頭臺上粗暴地拽了起來。
脖頸上的木枷還沒摘,沉甸甸地壓著我。
但我卻覺得,壓在心頭的那座大山,終於鬆動了一角。
再次踏入金碧輝煌的大殿,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
蕭祈明坐在龍椅上,面前的御案上扔著那份加急文書。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柳秉文跪在下方,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柳愛卿,你來告訴朕。”
蕭祈明的聲音不再悲憫,透著帝王的冷厲。
“既然千萬兩軍餉都已經撥到了邊關,為何邊關守將還要為區區五萬石糧食上書求救?”
“那千萬兩,難道都被狗吃了嗎?”
柳秉文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他伏在地上,聲音打著顫。
“陛下息怒,這......這其中必有蹊蹺。”
“或許是沈將軍提前將贓款轉移,邊關將士並不知情。”
“又或者,是裴尚書接到的情報有誤。”
他還在死鴨子嘴硬。
我冷笑一聲,拖著沉重的鐵鏈上前一步。
“柳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說我轉移了贓款,那請問,三百萬兩的金票,你們是從哪裡搜出來的?”
“是從我那連屋頂漏雨都沒錢修的將軍府裡!”
“我既然能轉移千萬兩,為何還要把這三百萬兩留在家中等你們來搜?”
我轉向蕭祈明,目光灼灼。
“陛下,裴大人的加急文書裡寫得清清楚楚,是前線戰事頻發,糧草已絕。”
“邊關十萬大軍,每日消耗的糧草都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真有千萬兩撥下去,就算我貪了一半,剩下的也足夠支撐他們打上一年半載。”
“可事實是,他們連五萬石糧食的儲備都沒有了!”
這番話擲地有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蕭祈明捏揉著眉心,目光在柳秉文和我之間來回游移。
“那依沈將軍之見,這千萬兩去了哪裡?”
他終於願意聽我說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很簡單,對賬。”
“戶部說錢撥下去了,兵部說沒收到。”
“那就請陛下下旨,將戶部這三年關於邊關軍需的所有賬冊,全部調來大殿。”
“臣雖然不懂算學,但也知道,銀子不會憑空消失,總會留下痕跡。”
柳秉文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陛下不可!”
“戶部賬冊繁雜浩如煙海,若是全部調來,怕是十天半個月也理不清啊。”
“更何況,沈將軍乃是待罪之身,豈能參與朝廷賬目的核查?”
他試圖用規矩來壓我。
賀蘭鈞此時也站了出來,恢復了那副理客中的模樣。
“柳大人所言極是,查賬自有三法司和御史臺。”
“沈將軍,你只需在一旁聽候問詢即可。”
我看著他們這副互相打掩護的嘴臉,胃裡一陣翻騰。
“你們當然不想讓我查。”
“因為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那賬本里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夠了!”
蕭祈明猛地一拍龍案,震得上面的茶盞嘩啦作響。
“朕的大淵,還沒窮到連賬都算不清的地步。”
“傳旨,命御史中丞帶人,即刻封存戶部所有庫房。”
“將三年來的軍需賬冊,全部搬到這大殿上來!”
“今日,朕要親自盯著你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