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見胎心後,我截胡了相府的文曲星_第 8 章 柴房那邊傳來的動靜
第 8 章
柴房那邊傳來的動靜,並沒有讓我感到意外。
姚茉棠骨子裡是個極其自我的女人,她絕不會甘心被關在柴房裡等死。
我披上大氅,帶上春桃和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悄無聲息地朝柴房走去。
夜風冷冽,柴房的窗戶縫裡透出微弱的光,還伴隨著一陣陣刺鼻的藥味。
“夫......夫人,這味道聞著怎麼像砒霜?”春桃捂著鼻子,小聲說道。
我冷笑一聲。
“不是砒霜,是紅花和麝香熬煮出來的落胎藥。”
肚子裡的小傢伙氣得哇哇大叫。
“這毒婦!居然想拿這麼臭的東西來毒死我!孃親,快進去打斷她的狗腿!”
我抬了抬手,示意婆子們上前。
“砰”的一聲巨響,柴房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姚茉棠正蹲在小紅泥爐前,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拼命扇著火,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們要幹什麼!”
她慌亂地想用身體擋住身後的藥罐。
我慢步走進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姚姨娘好興致,大半夜的在這兒熬什麼補藥呢?不如讓我也嚐嚐?”
姚茉棠眼神躲閃,強裝鎮定。
“關你什麼事!這是我用來調理身體的藥!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去婦聯告你們!”
我懶得聽她那些莫名其妙的瘋話,遞了個眼神給婆子。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拿起一塊帕子墊在手上,端起那罐還冒著熱氣的藥汁。
刺鼻的麝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柴房。
“調理身體?”我輕笑一聲,“姚姨娘這方子倒是奇特,加了這麼重的紅花和麝香,是怕我肚子裡的孩子死得不夠快嗎?”
姚茉棠見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衝著我大聲咆哮。
“是又怎麼樣!憑什麼我一無所有,你卻能母憑子貴!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根本不配生下來!只有李郎的才華才配傳承!”
“你簡直瘋了。”
我將藥罐重重地擱在地上。
“你那個所謂的李郎,今日一早已經帶著你所有的私房錢,捲鋪蓋逃出京城了。你還在這兒做著雙宿雙飛的美夢?”
姚茉棠愣住了,隨後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
“你少騙我!李郎是文人,他視金錢如糞土,怎麼可能騙我的錢!”
“是嗎?”我從袖中掏出一張當票,扔到她臉上,“這是你前幾日當掉的暖玉,李郎拿著當票去贖了銀子,在城門外僱了一輛馬車,連夜出城了。這張當票,是他嫌棄不值錢,隨手丟在馬車上的。”
姚茉棠死死盯著那張當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不可能的......李郎說過會來救我的......”
她嘴裡喃喃自語著,精神防線似乎終於崩潰了。
就在這時,宋懷章聞訊趕了過來。
他看到地上的藥罐,聞到那股刺鼻的麝香味,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你這毒婦!竟敢謀害宋家唯一的子嗣!”
宋懷章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踹在姚茉棠的心窩上。
姚茉棠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她抬起頭,看著宋懷章,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宋懷章,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這個生不出兒子的廢物!你以為她肚子裡的就是你的種?你頭上早就是綠油油的一片大草原了!”
宋懷章氣得渾身發抖。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拔了舌頭,發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讓她這輩子都別想再開口說話!”
婆子們立刻拿來繩索,粗暴地將姚茉棠捆了起來。
姚茉棠拼命掙扎,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很快就被一塊破布堵住了嘴,像拖死豬一樣拖了出去。
宋懷章轉過身,看著我,眼神中滿是討好和後怕。
“清湄,你沒事吧?都怪我,沒有早點處置了這個毒婦,險些讓你受驚了。”
他走上前,想來攬我的肩膀。
我冷冷地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相爺不用做出這副姿態。今夜若不是我發現得早,相爺恐怕又要絕嗣了。”
宋懷章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十分難看。
“清湄,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我連管家權都交給你了,那女人也被我發賣了,你還想要什麼?”
我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我要的,相爺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