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見胎心後,我截胡了相府的文曲星_第 3 章 回府的馬車剛停穩
第 3 章
回府的馬車剛停穩,便聽見正院裡傳出一陣砸東西的巨響。
“我不吃這些垃圾!去把翠仙樓的廚子給我綁來,我要吃他們家的冰糖燕窩!”
姚茉棠尖銳的嗓音穿透院牆,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聲音。
我帶著春桃跨進院門,只見滿地都是摔碎的名貴補品。
宋懷章正坐在圈椅上,揉著眉心,臉上透著深深的疲憊。
王氏則坐在一旁,雖然心疼地上的東西,卻還是耐著性子勸哄。
“茉棠啊,翠仙樓的廚子不肯接外活。這可是百年老參熬的湯,對你肚子裡的孩子極好,你就勉強喝一口吧。”
姚茉棠一腳踹翻了丫鬟端著的托盤。
“我都說了我不吃!你們是不是想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宋懷章,你連頓燕窩都不能滿足我,還算什麼男人!”
宋懷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煩躁,語氣依舊溫潤。
“茉棠,別鬧了。你今日在長公主府闖的禍,若不是清湄拿城東的鋪子去賠罪,你現在還在地牢裡受刑。”
聽到我的名字,姚茉棠猛地轉過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那是自願倒貼!誰讓她多管閒事了?我李郎自然有辦法救我!”
她三兩步衝到我面前,目光貪婪地盯上了我腰間佩戴的一塊暖玉。
“這玉色澤不錯。”她直接伸手就要來拽,“我看上了,拿來給我戴。”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眼神驟冷。
“這是我外祖母留下的遺物,不借外人。”
姚茉棠抓了個空,頓時不樂意了,順勢捂住平坦的肚子,發出一聲誇張的慘叫。
“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宋懷章,她推我!她要殺你的孩子!”
宋懷章猛地站起身,快步走過來,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姚茉棠。
“太醫!快去請太醫!”王氏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大喊。
院子裡頓時亂作一團。
肚子裡的小傢伙發出響亮的嘲笑。
“這蠢女人演戲也不嫌累,她肚子裡連個屁都沒有,痛哪門子的痛啊?”
我冷眼看著姚茉棠靠在宋懷章懷裡,嘴角那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得意。
宋懷章安撫好姚茉棠,轉頭看向我,眼神中滿是失望。
“清湄,你一向識大體,怎麼如今變得這般善妒?不過是一塊玉,她懷著宋家的血脈,你讓給她又能如何?”
我直視著他溫潤卻偏心的眼。
“相爺是覺得,妾身亡母的遺物,比不上姨娘演的一場戲?”
宋懷章眉頭緊鎖,語氣帶上了幾分道德綁架的意味。
“什麼戲不戲的?她月份淺,本就胎像不穩。你身為宋府主母,理應大度包容。為了子嗣,受些委屈是你的本分。”
他說著,直接朝我伸出手。
“把玉給她。”
春桃氣得渾身發抖,想上前護著我,被我一把攔住。
“相爺既然開了口,妾身怎敢不從。”
我伸手解下腰間的暖玉,指尖拂過上面細膩的紋理。
這塊玉確實是暖玉,但也浸潤了極重的寒氣。外祖母當年曾用它來封存極寒的藥材,尋常人佩戴倒無大礙,但若是孕婦戴了,不出三日,必定見紅。
姚茉棠既然想裝孕婦,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禮。
我將暖玉遞了過去。
姚茉棠一把奪過,立刻系在自己腰上,炫耀般地摸了摸。
“算你識相。”她揚起下巴,“不過是一塊破石頭,還真當什麼寶貝了。明天我就拿去當鋪死當,給李郎換身新行頭。”
宋懷章聽到“李郎”二字,臉色微僵,卻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
“你開心就好。只要別動了胎氣。”
姚茉棠白了他一眼,扭著腰回了裡屋。
王氏鬆了口氣,惡狠狠地瞪著我。
“算你懂事。以後再敢惹茉棠生氣,我打斷你的腿!”
我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翻湧的冷意。
“母親教訓得是。”
當晚,我坐在燈下翻看賬本。
春桃一邊替我研墨,一邊替我鳴不平。
“夫人,那暖玉可是您最珍視的物件,怎麼能真給她拿去當了?”
我翻過一頁賬冊,蘸了蘸墨水。
“當鋪的掌櫃是我的人,她若真去當,自然有去無回。”
肚子裡的小傢伙歡快地打了個滾。
“孃親威武!讓那個壞女人倒大黴!”
我停下筆,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姚茉棠,你想用肚子裡的假貨來拿捏整個宋府,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自掘墳墓。
“春桃。”我輕聲喚道。
“夫人有何吩咐?”
我將賬本合上,語氣平靜。
“去告訴門房,明日姚姑娘若要出門,務必將她身邊的護衛撤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