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見胎心後,我截胡了相府的文曲星_第 4 章 第二日一早
第 4 章
第二日一早,姚茉棠果然迫不及待地要出門。
她腰上掛著那塊暖玉,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連面紗都沒戴。
“去備車,我要去一趟南市。”姚茉棠站在迴廊下,頤指氣使地指揮著下人。
我正坐在涼亭裡核對這個月的採買賬目,聞言並未抬頭。
管家面露難色地走上前。
“姨娘,相爺吩咐過,您胎像不穩,近日最好不要出門。”
姚茉棠眼睛一瞪,張口就是一串大道理。
“你們這是非法囚禁!孕婦就不能有自己的社交生活了嗎?我天天悶在這破院子裡,會得產前抑鬱的懂不懂!”
她一把推開管家,徑直朝大門走去。
“不給我備車,我自己走!”
經過涼亭時,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虞清湄,你看什麼看?是不是嫉妒我能出去追求真愛,而你只能在這個四方院子裡數銀子?”
我放下毛筆,端起手邊的熱茶抿了一口。
“姨娘說笑了。妾身只是在想,姨娘這般心急火燎地去南市,不知是去當東西,還是去會情郎?”
姚茉棠臉色微變,隨即強詞奪理。
“關你什麼事!我和李郎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哪像你們這些思想骯髒的封建糟粕。”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似乎想借此表達對我的不屑。
突然,她的腳底踩到了青苔,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姚茉棠重重地跌坐在石板路上,腰間的暖玉磕在石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肚子裡的小傢伙興奮地吹了個口哨。
“摔得好!讓她成天蹦躂!”
涼亭周圍的下人瞬間亂作一團,紛紛上前去扶。
姚茉棠坐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不知道是真疼,還是那塊暖玉的寒氣發作了,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扭曲。
“我的肚子......好痛......”
恰在此時,宋懷章剛下朝回府,聽到動靜大步流星地趕了過來。
“茉棠!怎麼回事?”
他一把推開圍著的下人,將姚茉棠抱在懷裡,聲音裡透著少有的驚慌。
姚茉棠看到宋懷章,立刻指著我,聲淚俱下。
“是她!是虞清湄推我!她嫉妒我懷了你的孩子,想趁我不備殺了我!”
宋懷章猛地抬起頭,目光冷厲如刀,死死地盯著我。
涼亭離石板路足足有五步遠,我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但在這個男人眼裡,真相永遠不重要。
“虞清湄,你到底有多歹毒!”宋懷章咬牙切齒,溫潤的面具徹底撕裂,“你若容不下這孩子,這宋府主母的位置,你便別坐了!”
我平靜地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相爺既然斷定是我推的,不如先請太醫來看看,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事。”
“還用你說!”宋懷章怒吼一聲,“快去請胡太醫!”
胡太醫是太醫院的聖手,也是宋懷章最信任的人。
半個時辰後,胡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到。
內室裡,姚茉棠躺在床上哀嚎不止。
胡太醫搭上她的脈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反覆確認了三次,臉色越來越古怪,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胡太醫,茉棠的胎像如何?可有大礙?”宋懷章急切地問道。
姚茉棠也顧不上哀嚎了,緊張地盯著胡太醫。她之前塞了銀子給一個江湖郎中開假孕藥,但胡太醫可是真材實料。
胡太醫嘴唇哆嗦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相爺......這......”
王氏在一旁急得直跳腳。
“這什麼這!你倒是說話啊!我宋家的金孫到底保不保得住!”
胡太醫擦了一把冷汗,結結巴巴地開口。
“姚姑娘......脈象平滑,氣血順暢,並非......並非滑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