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我媽的畫室保研,卻叫我資助姐
我借她獨棟小樓住了三年,熬夜替她畫完所有底稿,甚至伺候了她生病的母親一年半。功成名就那天,她卻甩給我三千六百塊錢,當眾把我的名字從核心團隊劃掉。“往後對外,你就是個編外打雜的資助姐,拿了錢,咱倆兩清。”她甚至把我兩年前的抑鬱症病歷投影在全校答辯的大屏上,轉頭卻理直氣壯地命令我。“下周我媽透析,你趕緊去挂號排隊!”看着那張極盡羞辱的清算清單,我當著全院師生的面,平靜地接過了話筒。“好啊,既然只是資助姐,那贊助今天正式終止。”我把獨家房產證狠狠拍在發言台上:“門鎖已換,限你們全團隊二十四小時內,徹底滾出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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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連續下了幾天的陰雨終於放晴。學院的最終處理結果掛在了官網首頁:周琳因多項嚴重違紀,被正式開除學籍,同時必須在一個月內,退還冒領的助學金與挪用的贊助款。她想留在大城市的體面,和她爭強好勝的虛榮,徹底成了一場泡影。上午十點,陽光把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