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守了三年活寡,她回來要我交出鳳印_第7章 7禮部尚書劉啟年最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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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劉啟年最先站起來。
“陛下這是何意?”
“臣等只是在查皇后身份。”
“難道說一句實話,也算謀反?”
他這話一齣,另外幾名大臣也跟著喊冤。
“臣不知什麼齊王舊案。”
“請陛下明察。”
“臣只是被沈家矇騙。”
一個個撇得乾淨。
像三年前往東宮塞人的不是他們。
蕭承硯沒有發火。
他只問:
“說完了?”
劉啟年挺直腰背。
“臣問心無愧。”
“好。”
我拍了拍手。
幾名禁軍押著一個老太監進殿。
他曾是先帝身邊的掌藥太監。
蕭承硯中毒後,他藉口回鄉養老,從此不見蹤影。
我們找了他三年。
直到半個月前,他收到劉府送出的銀票,終於露了行蹤。
老太監一進殿就跪了。
“奴才認罪。”
“當年是劉大人給了奴才毒方。”
“沈大人負責把藥送進東宮。”
“齊王答應事成之後,封他們一個國丈,一個太傅。”
劉啟年怒聲打斷:
“胡說!”
“你一個閹人,也敢攀咬朝臣?”
老太監抖著手,從懷裡取出半塊玉牌。
劉啟年的腰間,掛著另外半塊。
兩塊拼在一起,嚴絲合縫。
劉啟年不說話了。
我看向他。
“劉大人,你這問心無愧,合得還挺齊。”
他臉色鐵青。
“就算臣有罪,皇后冒名也是真的。”
“不能因為她救過陛下,就壞了祖宗規矩。”
沈昭華立刻來了精神。
“對!”
“我有罪,她也欺君。”
“陛下總不能只罰我,不罰她。”
她總算聰明了一回。
既然自己洗不乾淨,就把我一起拖下水。
殿中不少人偷偷看向蕭承硯。
冒名入東宮,確實是重罪。
蕭承硯卻朝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把手放進他掌心。
三年前,也是這隻手把我從毒酒前拉開。
他看著眾臣,一字一句道:
“沈明月進東宮的第一晚,就向朕坦白了身份。”
“她沒有欺君。”
“她救了朕。”
沈昭華的表情僵住。
“不可能。”
“她怎麼敢說?”
我看著她。
“因為我跟你不一樣。”
“我做過的事,我認。”
蕭承硯讓內侍展開一道密旨。
“這是朕還是太子時留下的手書。”
“上面寫得清楚。”
“若朕毒發身亡,沈明月無罪,送她與其母離京。”
“若朕活下來,她便是朕唯一的妻。”
大殿裡徹底沒了聲音。
沈昭華衝過去,搶過密旨。
她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假的。”
“這一定是假的。”
寧王冷冷開口:
“上面有先帝的見證印。”
“你要不要說,先帝也在幫皇后造假?”
沈昭華的手垂了下去。
她終於明白。
我從來沒搶她的東西。
蕭承硯從一開始,認的就是我。
劉啟年卻突然撞開禁軍,直奔殿門。
“動手!”
一支響箭從他袖中飛出。
箭光衝上半空。
宮牆外,立刻傳來整齊的兵甲聲。
沈昭華抬起頭。
方才的絕望消失了。
她擦掉眼淚,慢慢站起來。
“妹妹。”
“你不會真以為,我們今天只帶了一封婚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