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守了三年活寡,她回來要我交出鳳印_第4章 4裴景舟還沒反應過來
4
裴景舟還沒反應過來。
“爹,你跪她幹什麼?”
寧王一巴掌又抽了過去。
“閉嘴!”
這一下比剛才更狠。
裴景舟嘴角都裂了。
姐姐急忙扶住他。
“王爺,景舟是為了幫我討回公道。”
“真正欺君的是沈明月。”
“您該抓她,不該打景舟啊!”
寧王盯著她,眼神跟看死人沒區別。
“你就是沈昭華?”
姐姐挺直腰背。
“正是。”
“婚書可在?”
“在。”
“當年東宮大婚的嫁妝單子,也是你的?”
姐姐愣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見,她捏著婚書的手指收緊了。
“自然是我的。”
寧王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惱火。
他一腳踹在裴景舟膝彎上。
“跪下!”
裴景舟踉蹌著跪倒。
“爹,你到底怎麼了?”
寧王壓低聲音。
“你給老子說實話。”
“三年前,是不是你護送這個女人離京?”
裴景舟梗著脖子。
“是又如何?”
“昭華不願嫁給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錯?”
“如今皇上活著,她回來拿回名分,也是天經地義!”
寧王抬手還想打。
裴景舟卻猛地推開他。
“夠了!”
“您怕皇帝,我不怕。”
“西北軍一半將領都受過您的恩。”
“只要您開口,皇帝也得給寧王府面子!”
寧王的臉都白了。
“你給我住口!”
裴景舟卻覺得自己終於說了句硬氣話。
他拉著沈昭華站起來。
“昭華,你別哭。”
“我現在就帶你去見皇帝。”
“今日他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寧王撲過去想攔,裴景舟直接拔劍抵住他的胸口。
“爹,別逼我。”
“等昭華做了皇后,咱們寧王府只會更加尊貴。”
寧王看著親兒子,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我倒不意外。
蠢貨做事,總覺得自己是在給全家掙前程。
坑都挖到祖墳邊了,還嫌鏟子不夠快。
裴景舟衝珠簾後的方向高聲喊道:
“陛下!”
“臣知道您就在裡面。”
“沈明月冒名三年,犯下欺君大罪。”
“請陛下立刻廢后,恢復昭華太子妃的身份!”
珠簾後沒有回應。
裴景舟等得不耐煩,提劍就往裡闖。
禁軍攔在前面。
他橫劍怒斥:
“滾開!”
“我要見陛下!”
裡面終於傳來蕭承硯的聲音。
“讓他進來。”
禁軍分開。
裴景舟臉上一喜。
他以為皇帝肯見他,便是願意給寧王府面子。
姐姐也趕緊整理衣裙,跟著他往裡走。
寧王癱坐在地上,嘴裡只剩一句:
“完了。”
“全完了。”
珠簾被宮人挑開。
蕭承硯坐在裡面,手邊放著一個陳舊的紅木匣子。
裴景舟終於見到了皇帝。
他拉著姐姐跪下,卻沒有低頭。
“陛下,昭華才是先帝賜婚的太子妃。”
“臣請您廢掉沈明月,給昭華應有的名分。”
蕭承硯看了他很久。
“你要替她討名分?”
“是。”
“當年也是你帶她逃婚?”
“是。”
“嫁妝和藥包,也是你安排人送進東宮的?”
裴景舟神色一僵。
姐姐急忙開口:
“陛下問的是婚事,扯什麼藥包?”
蕭承硯沒理她,只抬了抬手。
御前侍衛拔刀上前。
裴景舟還沒反應過來,長刀已經架上他的脖子。
他終於慌了。
“陛下,您這是做什麼?”
“我父王手裡有三十萬——”
刀光劃過。
裴景舟的聲音戛然而止。
人頭滾到沈昭華腳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尖叫著跌坐在地。
“景舟!”
“裴景舟!”
寧王死死閉上眼,一滴淚砸在地上,卻沒敢替兒子求一句情。
蕭承硯擦了擦手,打開面前的紅木匣。
裡面躺著一包已經發黑的藥粉。
還有一張沈昭華親筆寫下的嫁妝單。
他這才看向哭得渾身發抖的姐姐。
“名分可以給你。”
“不過在做朕的太子妃之前,你得先認一樣東西。”
姐姐盯著藥包,哭聲突然停了。
蕭承硯把那張嫁妝單扔到她面前。
“沈昭華。”
“告訴朕,這包毒,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