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守了三年活寡,她回來要我交出鳳印_第5章 5沈昭華的臉白了

替姐姐守了三年活寡,她回來要我交出鳳印發布時間:2026-09-21作者:人淡如菊寫手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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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華的臉白了。

她盯著那包藥,半天沒說話。

蕭承硯敲了敲桌面。

“問你話呢。”

“是不是你的?”

沈昭華猛地搖頭。

“不是。”

“臣女從未見過這東西。”

“嫁妝進了東宮,誰都能動。沈明月也能動。”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轉頭指著我。

“對,就是她!”

“她怕身份敗露,所以弄出一包毒來栽贓我。”

“陛下,您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

這反咬不算高明,卻也不算蠢。

藥包是死物。

不會自己開口。

我走過去,從匣子裡取出嫁妝單。

“姐姐剛才不是還說,嫁妝都是你的嗎?”

“怎麼碰見毒,就不認了?”

她咬著牙。

“嫁妝是我的,毒不是。”

“行吧。”

我展開單子。

“那就只認你寫過的。”

最後一欄,寫著一隻紫檀妝匣。

妝匣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

那不是墨。

是硃砂。

三年前,我在嫁衣夾層中找到藥包時,藥紙封口處也沾著同樣的硃砂。

沈昭華掃了一眼,立刻道:

“一個紅點能說明什麼?”

“沈明月,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蕭承硯朝御前內侍抬了下手。

內侍又捧來一個木盒。

裡面放著十幾封信。

每一封,都蓋著同樣的硃砂印。

沈昭華的呼吸亂了。

裴景舟護送她離京後,兩人一直用書信聯絡。

信上沒有真名,只以“鳳尾”落款。

可她方才為了證明身份,親手露出了腕上的鳳尾胎記。

自己遞刀,自己往脖子上架。

省事。

蕭承硯抽出其中一封。

“東宮喪鐘一響,你便帶我遠走。”

“沈明月喝下合巹酒後,不會有人知道新娘換過。”

“姐姐,要朕繼續念嗎?”

沈昭華嘴唇發抖。

“這不是我寫的。”

“裴景舟已經死了,你們把什麼都推給他,他也沒法辯解。”

寧王聽見這話,抬起了頭。

喪子之痛還壓在他臉上,眼神卻冷了。

“沈姑娘。”

“我兒蠢,也確實犯了死罪。”

“可你踩著他的屍體,把罪都甩給他,是不是太快了?”

沈昭華急忙辯解:

“王爺,我不是那個意思。”

“景舟愛我,他願意替我做任何事。”

“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啊!”

寧王閉上眼,不再看她。

這句話,比刀還利落。

連最後一個可能護她的人,也被她親手推開了。

我拿起一封信。

“字跡能仿。”

“印記能造。”

“姐姐還有別的話嗎?”

沈昭華盯著我,忽然笑了。

“有。”

“藥不是我放的。”

“是父親。”

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沈崇山厲聲呵斥:

“昭華,你胡說什麼!”

沈昭華像沒聽見。

“父親說太子一死,東宮必亂。”

“他讓我逃婚,讓你替嫁。”

“藥是他放進妝匣的,毒酒也是他安排的。”

她爬到蕭承硯面前。

“陛下,我最多隻是知情。”

“真正想殺您的,是沈崇山。”

“還有沈明月她娘。”

我猛地扣住她的下巴。

“你再說一遍。”

她疼得吸了口氣,卻笑得更狠。

“你娘發現了藥包。”

“她還偷走過一份解藥。”

“父親為什麼在大婚第二日殺她?”

“因為她知道得太多。”

我的手一點點收緊。

殿門在此時開啟。

沈崇山被禁軍押了進來。

他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最後,目光落在蕭承硯面前的藥包上。

整個人一下老了十歲。

蕭承硯問:

“沈崇山。”

“毒,是你放的?”

父親沉默許久,重重磕下頭。

“是。”

“臣認罪。”

我盯著他。

“那我娘呢?”

他沒有抬頭。

“也是臣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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