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守了三年活寡,她回來要我交出鳳印_第5章 5沈昭華的臉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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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華的臉白了。
她盯著那包藥,半天沒說話。
蕭承硯敲了敲桌面。
“問你話呢。”
“是不是你的?”
沈昭華猛地搖頭。
“不是。”
“臣女從未見過這東西。”
“嫁妝進了東宮,誰都能動。沈明月也能動。”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轉頭指著我。
“對,就是她!”
“她怕身份敗露,所以弄出一包毒來栽贓我。”
“陛下,您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
這反咬不算高明,卻也不算蠢。
藥包是死物。
不會自己開口。
我走過去,從匣子裡取出嫁妝單。
“姐姐剛才不是還說,嫁妝都是你的嗎?”
“怎麼碰見毒,就不認了?”
她咬著牙。
“嫁妝是我的,毒不是。”
“行吧。”
我展開單子。
“那就只認你寫過的。”
最後一欄,寫著一隻紫檀妝匣。
妝匣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
那不是墨。
是硃砂。
三年前,我在嫁衣夾層中找到藥包時,藥紙封口處也沾著同樣的硃砂。
沈昭華掃了一眼,立刻道:
“一個紅點能說明什麼?”
“沈明月,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蕭承硯朝御前內侍抬了下手。
內侍又捧來一個木盒。
裡面放著十幾封信。
每一封,都蓋著同樣的硃砂印。
沈昭華的呼吸亂了。
裴景舟護送她離京後,兩人一直用書信聯絡。
信上沒有真名,只以“鳳尾”落款。
可她方才為了證明身份,親手露出了腕上的鳳尾胎記。
自己遞刀,自己往脖子上架。
省事。
蕭承硯抽出其中一封。
“東宮喪鐘一響,你便帶我遠走。”
“沈明月喝下合巹酒後,不會有人知道新娘換過。”
“姐姐,要朕繼續念嗎?”
沈昭華嘴唇發抖。
“這不是我寫的。”
“裴景舟已經死了,你們把什麼都推給他,他也沒法辯解。”
寧王聽見這話,抬起了頭。
喪子之痛還壓在他臉上,眼神卻冷了。
“沈姑娘。”
“我兒蠢,也確實犯了死罪。”
“可你踩著他的屍體,把罪都甩給他,是不是太快了?”
沈昭華急忙辯解:
“王爺,我不是那個意思。”
“景舟愛我,他願意替我做任何事。”
“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啊!”
寧王閉上眼,不再看她。
這句話,比刀還利落。
連最後一個可能護她的人,也被她親手推開了。
我拿起一封信。
“字跡能仿。”
“印記能造。”
“姐姐還有別的話嗎?”
沈昭華盯著我,忽然笑了。
“有。”
“藥不是我放的。”
“是父親。”
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沈崇山厲聲呵斥:
“昭華,你胡說什麼!”
沈昭華像沒聽見。
“父親說太子一死,東宮必亂。”
“他讓我逃婚,讓你替嫁。”
“藥是他放進妝匣的,毒酒也是他安排的。”
她爬到蕭承硯面前。
“陛下,我最多隻是知情。”
“真正想殺您的,是沈崇山。”
“還有沈明月她娘。”
我猛地扣住她的下巴。
“你再說一遍。”
她疼得吸了口氣,卻笑得更狠。
“你娘發現了藥包。”
“她還偷走過一份解藥。”
“父親為什麼在大婚第二日殺她?”
“因為她知道得太多。”
我的手一點點收緊。
殿門在此時開啟。
沈崇山被禁軍押了進來。
他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最後,目光落在蕭承硯面前的藥包上。
整個人一下老了十歲。
蕭承硯問:
“沈崇山。”
“毒,是你放的?”
父親沉默許久,重重磕下頭。
“是。”
“臣認罪。”
我盯著他。
“那我娘呢?”
他沒有抬頭。
“也是臣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