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樓今日限載一人
被上司逼簽離職書的林小滿,發現住的老樓竟然活了。它用詭異的方式懲罰所有欺負她的人,把她護在牆裡。可這棟樓為什麼偏偏保護她?直到開發商程硯出現,牆上浮現出1987年的秘密——原來老樓守護的,遠不止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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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7號樓改造的“城市記憶公寓”徹底爆火全國。無數遊客慕名而來打卡。但大家都只當這裡是一座有特色的復古建築。柒叔的脾氣依然沒變。它把所有的溫柔與神奇,毫無保留地只留給我一個人。程硯處理完公司事務,常常會來501室坐坐。他坐在母親留下的舊椅子上,…
被上司逼簽離職書的林小滿,發現住的老樓竟然活了。它用詭異的方式懲罰所有欺負她的人,把她護在牆裡。可這棟樓為什麼偏偏保護她?直到開發商程硯出現,牆上浮現出1987年的秘密——原來老樓守護的,遠不止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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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7號樓改造的“城市記憶公寓”徹底爆火全國。無數遊客慕名而來打卡。但大家都只當這裡是一座有特色的復古建築。柒叔的脾氣依然沒變。它把所有的溫柔與神奇,毫無保留地只留給我一個人。程硯處理完公司事務,常常會來501室坐坐。他坐在母親留下的舊椅子上,…
第1章
?我被惡毒上司逼著簽署自願離職書,走投無路時,住處的老樓竟然自己關上了大門。
整個樓道瞬間陷入死寂,牆壁裡擠出冰冷的水漬,把上司死死困在三樓無限迴圈的樓梯裡。
我看著牆面詭異浮現出“滾”字,耳邊突然響起這棟老樓低沉的嗚咽——它不是鬼,它竟然在為了保護我而發瘋!
它究竟吸食了多少人的怨念,才擁有了替我報復所有人的可怕力量?
......
?我死死盯著牆面上那行憑空冒出的水漬。
黑紫色的水痕順著水泥縫隙蔓延,歪歪扭扭拼出一個極其猙獰的“滾”字。
陳經理一腳摔在翹起的磚縫上。
額頭狠狠撞在鐵門上,磕出一塊青紫。
“林小滿!你這個賤人你搞什麼鬼!”
陳經理趴在地上瘋狂喊叫。
他手裡那幾張自願離職書散落一地。
上面早就蓋好了公章。
只要我簽字,這三年我熬夜做出來的幾十套方案,就全成了他的獨家業績。
他掏出手機想報警。
可螢幕上的訊號格瞬間清零。
電量也在一秒內從百分之八十降到了百分之零。
黑暗像濃稠的墨汁,從四面八方的牆縫裡溢位來。
“你以為躲在裡面不說話就行了?”
陳經理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他面色猙獰地去擰302的門把手。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鐵門。
二樓的水管突然嘭的一聲爆裂開來!
冰冷刺骨的高壓水柱精準轟在他臉上!
陳經理被衝得嗷嗷大叫,一屁股跌坐在臺階上。
那原本只有十幾級的水泥樓梯,此刻在漆黑的走廊裡無盡延伸。
他拔腿往樓下跑。
踩著水花呼哧呼哧跑了整整五分鐘。
一抬頭。
牆上竟然還掛著三樓破舊的廢棄電錶箱。
他根本就沒離開過三樓!
“鬼啊!有鬼啊!”
陳經理嚇得褲腿全溼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他對著虛空不停打滾求饒。
我站在302的門後,透過狹窄的門縫看著這一幕。
外面的風聲很大。
但風裡卻沒有落葉的味道。
只有一股極其濃烈的、溼漉漉的水汽。
就像是這棟老樓在張大嘴巴呼氣。
陳經理在走廊裡困了整整半個小時。
他全身被冰水潑得透溼,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對著牆壁猛磕頭。
“小滿!林姐!我錯了!”
“方案是你寫的!全是你的!”
“我明天就在公司群裡通報!把署名還給你!”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陳經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腳下的地面溫熱而平整。
可陳經理身下的磚面卻佈滿了尖銳的碎石。
我舉著手機,螢幕的光亮照在他鼻青臉腫的臉上。
“陳經理,你說的話,我都錄音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經理連點頭的勇氣都沒有了,雙手合十狂拜。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
啪!
原本熄滅的樓道燈全亮了。
漫長無盡的樓梯瞬間縮回了正常的十幾級。
樓下的大門發出打鐵般的咔噠一聲,鎖舌自動退回。
陳經理像是一條看見生路的水蛇,連滾帶爬地順著樓梯往外滾。
連地上的自願離職書都顧不上撿。
他一口氣衝出同福裡7號樓。
剛跑到樓下那輛上百萬的豪車旁。
空中的電線杆上突然呼啦啦飛來幾十只麻雀。
鋪天蓋地的鳥糞像精準制導彈一樣,結結實實轟滿了他的整輛車窗!
陳經理尖叫著發動車子,轟著油門逃離了小區。
樓道里重新歸於平靜。
空氣裡濃重的黴味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的綠植清香。
我慢慢走到三樓拐角處。
伸手摸了摸那塊剛剛翹起摔倒陳經理的磚縫。
磚面冰涼。
可當我把整個掌心貼上去的時候。
一股隱隱約約的溫熱感,竟然從水泥內部透了出來。
像是一隻溫厚的大手,在輕輕拍著我的手背。
我眼眶一酸。
在廣告公司這三年,我每天加班到凌晨三點。
被同事搶功勞,被陳經理PUA,被遠方的父母打著道德旗號榨乾最後一點血汗錢。
哪怕是我那個談了兩年的男朋友,也在上週騙光了我所有的積蓄後把我拉黑。
在這個冷漠的城市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保護過我。
可今晚。
這棟建於1987年的破舊老樓,卻用這樣詭異的方式,替我狠狠報復了那個欺負我的人。
“是你嗎......?”
我趴在牆壁上,帶著哭腔輕聲問。
啪嗒。
客廳裡的吸頂燈輕輕閃爍了一下。
那不是電路接觸不良的抽搐。
而是極有節奏地熄滅,然後重新亮起。
像是一雙溫柔的眼睛,對我眨了一眨。
它真的活了。
它有意識。
它在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方式,固執地偏愛著我這個一無所有的租客。
我順著牆壁慢慢蹲下來。
牆面散發出的熱量把我包裹在中間。
就在這時。
樓下突然傳來了沉重的關車門聲。
一輛漆黑的卡宴停在了7號樓前的空地上。
刺眼的遠光燈穿透了破舊的窗框,把樓道照得一片雪白。
皮鞋踩在溼漉漉碎石路上的聲音極其清晰。
一步,一步。
充滿了冷酷與決絕。
我透過窗戶縫往下面看去。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樓下。
他穿著剪裁冷硬的黑色西裝,手裡捏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那是程氏置業的專案負責人,程硯。
也是今天掛在樓下那張紅色拆遷通知書的簽署人。
程硯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比寒冬臘月的冰錐還要鋒利。
死死盯著五樓那個早就空置的窗戶。
“二十年了。”
程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恨意。
“媽,我回來了。”
“這棟吞了你的破樓,這次我要親手砸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