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要我滾,我直接註銷了還貸卡_第7章 西郊冷庫的白班和夜班

弟媳要我滾,我直接註銷了還貸卡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無相之戲

第7章

西郊冷庫的白班和夜班,

隔著一整座城市的早晚高峰。

九月過去,天開始轉涼。

每個月十號的晚上,

我的手機都會準時震動一下。

十月十號,收到林宇轉賬3000元。

轉賬附言是兩個字:“還錢”。

十一月十號,收到3000元,

附言變成了一個句號。

十二月十號,老家下了第一場暴雪,

冷庫進出貨量大增,

那天的入賬變成了3500元。

沒有附言,也沒有多餘的標點。

整整四個月,

我們像是活在同一座城市裡的陌生儲戶。

他沒再踏進過我租住的老小區半步,

我也沒去打聽過西郊那個物流園的大門朝哪開。

我把每筆錢都原封不動轉進母親的舊存摺,

看著摺子上的數字從三千慢慢攢過一萬。

老陳偶爾會給我發微信說兩句:

“林宇瘦脫相了,

每天裹著發黑的舊軍大衣扛凍牛肉。”

“翠湖名苑那套房降了十五萬,

上週剛網籤賣掉。”

“賣房的錢扣掉銀行抵押和罰息,

還剩四萬多,

他全拿去還了周倩起訴時的訴訟費和保全費。”

老陳發了條語音,嘆了口氣:

“這小子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

但他真沒找任何一個親戚借過錢。”

我打字回過去:

“路是他自己走的。”

一月中旬,寒潮過境。

北風把出租屋的舊鋁合金窗吹得嗚嗚作響。

十號過去了。

手機螢幕一片死寂。

十一號,整整一天沒有任何動靜。

林宇的轉賬逾期了兩天。

過去五年裡,他每一次遲到或推脫,

緊接著的不是裝病就是求情。

我看著黑下去的手機螢幕,

心裡升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我以為他終於熬不住了,

以為那點可憐的骨氣,

在零下十幾度的冷庫裡只凍了四個月就化了。

十二號下午,

我正在辦公室核對一份鋼結構結算單,

老陳的電話突然砸了進來。

一按接通,背景音裡是尖銳刺耳的救護車警笛。

“林硯!你趕緊來一趟市二院!”

老陳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聲音在冷風裡直髮顫:

“林宇出事了!”

我握著滑鼠的手指猛地一縮。

“怎麼了?”

“昨晚冷庫趕工出貨,

叉車上面的凍肉托盤滑了,

兩百多斤直接砸在他右腿上!”

老陳在那頭急得喊:

“工頭嫌他沒簽正式合同,

把他扔在急診大廳交了一千塊押金就跑了!”

“醫生說腳踝骨折,

得立刻交八千塊做內固定手術!”

“他死活不肯報你電話,

是我託急診護士查了就診卡才聯絡上的!”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電梯下行時,喉嚨裡像塞了一團幹棉花。

“他現在人呢?”

“在急診觀察室。”

老陳的聲音低了下去:

“林硯,他兜裡掏出來一共就兩百三十塊錢,

手機摔碎了屏,

但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張折起來的銀行存款單。”

“單子上的戶名,寫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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