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萬貫嫁妝養狀元,他拿我的鐲子買面首_第7章 雖然簽了和離書
第7章
雖然簽了和離書,但謝清墨挪用公款的案子還在審理。
為了追回被他揮霍的嫁妝,我作為苦主,被傳喚上了公堂。
順天府的大堂上,威武聲震耳欲聾。
謝清墨被押上來時,已經瘦得脫了相。
他看到我站在原告席上,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大人!冤枉啊!”
他一上堂,就跪在地上大聲喊冤。
“罪民挪用公款,皆是受了這毒婦的指使!是她想要擴大鋪子規模,逼罪民去拿大理寺的錢!罪民一時糊塗,才鑄成大錯!”
他這是想拉我墊背。
順天府尹一拍驚堂木,看向我。
“蘇氏,謝清墨所言,你作何辯解?”
我不慌不忙地跪下,行了一禮。
“回大人,民女有證據證明,謝清墨所言純屬誣陷。”
我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賬單和憑證,雙手呈上。
“這是謝清墨在江南畫舫的消費賬單,以及他為男倌宋臨風贖身的契據。所有銀錢往來,皆有錢莊的印記和謝清墨的私印。”
“民女的鋪子,在謝清墨離京前就已經被他私自抵押。他挪用公款,完全是為了填補他在江南揮霍的窟窿,與民女毫無干係。”
衙役將證據呈交上去。
府尹仔細翻閱著那些賬單,臉色越來越沉。
“謝清墨!這上面白紙黑字,皆是你的印鑑,你還有何話說!”
驚堂木再次重重拍下。
謝清墨嚇得渾身一抖,卻還在狡辯。
“大人,那印鑑......是她偷的!是她揹著我蓋的!”
“啪!”
府尹怒不可遏,直接將賬單砸在謝清墨臉上。
“一派胡言!這上面還有江南畫舫老鴇的證詞,以及錢莊掌櫃的畫押。難道他們也是蘇氏買通的嗎!”
謝清墨被砸得頭暈眼花,徹底癱在地上。
“帶宋臨風!”
府尹大喝一聲。
很快,宋臨風被押了上來。
他早已沒了當初在謝府時的囂張氣焰,嚇得像只鵪鶉一樣抖個不停。
“宋臨風,謝清墨為你贖身,並帶你回京,此事可屬實?”
宋臨風看了一眼謝清墨,突然撲倒在地,大聲哭喊。
“大人明鑑!草民是被逼的啊!”
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了。
“草民在江南本分賣唱,是謝清墨見色起意,強行用銀子砸開了老鴇的門!他還威脅草民,若是不從,就要草民的命!”
“草民是被他強擄回京的,草民什麼都不知道啊!”
宋臨風為了脫罪,毫不猶豫地反咬了謝清墨一口。
謝清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曾經千嬌百寵的“小情郎”。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勾引我!是你問我要錢贖身的!”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臨風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人!我為了你連官都辭了,你竟然敢反咬我!”
宋臨風縮著脖子,只管哭訴自己是被強迫的。
兩人在公堂上狗咬狗,醜態百出。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只有痛快。
府尹實在看不下去,驚堂木連拍。
“肅靜!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喧譁!”
“謝清墨挪用公款,侵佔妻財,購買男倌,證據確鑿,罪無可恕!”
“判處剝奪功名,流放三千里,遇赦不宥!其名下所有財產,全部變賣,用於填補公款虧空及歸還蘇氏嫁妝!”
判決一下,謝清墨徹底崩潰了。
他趴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嚎叫。
“不!我不要流放!晚棠,你救救我!我把錢都還你!”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沒有看他一眼。
“大人英明。”
我向府尹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順天府。
陽光依舊燦爛。
我終於,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都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