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萬貫嫁妝養狀元,他拿我的鐲子買面首_第5章 當天夜裡
第5章
當天夜裡,謝府的寧靜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打破。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庭院,大批穿著玄色飛魚服的大理寺官差湧入謝府。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退避!”
領頭的官員一聲厲喝,謝府的下人們嚇得四處逃竄。
我披著外衣,站在廊下,冷眼看著官差們直奔謝清墨的書房和東跨院。
謝清墨連衣服都沒穿戴整齊,就被官差從東跨院裡拖了出來。
和他一起被拖出來的,還有衣衫不整的宋臨風。
“你們幹什麼!我乃朝廷命官,你們憑什麼抓我!”
謝清墨拼命掙扎,色厲內荏地大吼。
領頭的官員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批文,直接懟到他臉上。
“謝清墨,你涉嫌挪用大理寺修繕專款三千兩,證據確鑿,還敢在此狂吠!帶走!”
謝清墨看著那張批文,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晚棠!晚棠救我!是你對不對?是你把賬本交出去的?”
他死死抓著我的裙襬,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你快告訴他們,那筆錢是你挪用的!你是江南首富之女,你拿錢填上就行了!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失去功名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夫君在說什麼胡話?”
我用力抽出裙襬,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大理寺的修繕款,是你親自經手、親自蓋印的。錢莊的流水,也是你親自去兌的。”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瑟瑟發抖的宋臨風。
“至於那三千兩去了哪裡,夫君不如問問你這位‘救命恩人’?”
謝清墨愣住了。
官差不耐煩地將他架起來。
王氏和謝長山也聞訊趕來,看到這陣勢,嚇得魂飛魄散。
“差爺!差爺這是誤會啊!我兒子是狀元郎,怎麼會貪汙呢!”
王氏撲上去想拉扯官差,被一把推開,跌坐在地上。
謝長山則顫抖著手指著我。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毒婦陷害清墨!你快把錢拿出來,把虧空補上啊!”
我看著這自私自利的一家三口,覺得無比痛快。
“補虧空?”
我冷笑一聲。
“公公怕是忘了,我的嫁妝,早就被你們謝家搬空了。”
我轉身,從翠兒手裡接過一本賬冊,直接扔在謝長山腳下。
“這是謝府這三年的賬目。你們謝家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連謝清墨去江南嫖男人的錢,都是用的我嫁妝鋪子的抵押款!”
我指著被官差按住的宋臨風。
“這個宋臨風,根本不是什麼救命恩人,而是謝清墨花了重金從江南畫舫買回來的男倌!”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大理寺的官差們看謝清墨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和噁心。
“你......你血口噴人!”
謝清墨漲紅了臉,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沒有血口噴人,賣身契就在我手裡。”
我從袖中抽出一張紙,展示在眾人面前。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買主,謝清墨。”
謝清墨看到那張賣身契,徹底癱軟下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王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謝長山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卻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領頭官員看著這一幕,冷冷地揮了揮手。
“全部帶走!查封謝府!”
官差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將謝清墨和宋臨風押走。
謝長山也被兩個官差架了起來。
“蘇晚棠!你不得好死!你毀了謝家,你也落不到好下場!”
謝長山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地咒罵。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毀了謝家的,不是我。
是他們自己的貪婪和無恥。
“夫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翠兒看著被貼上封條的正廳,有些擔憂地問。
“收拾東西。”
我轉身走向後院。
“回蘇家。”
這腌臢的謝府,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