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萬貫嫁妝養狀元,他拿我的鐲子買面首_第2章 第二天一早

我拿萬貫嫁妝養狀元,他拿我的鐲子買面首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八萬

第2章

第二天一早,謝清墨就帶著小廝匆匆離府。

他連看都沒來看我和女兒一眼。

謝清墨前腳剛走,王氏後腳就停了我的炭火。

深秋的京城,寒氣逼人。

屋裡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女兒在搖籃裡凍得直哭。

丫鬟翠兒紅著眼眶跑進來。

“夫人,廚房說沒柴火了,連熱水都不給燒。”

我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走到搖籃邊把女兒抱進懷裡。

“老夫人怎麼說?”

“老夫人說,老爺出門辦差花銷大,府裡要開源節流。還說......”

翠兒咬了咬嘴唇,不敢說下去。

“還說什麼?”

“還說您生了個丫頭,不配用金絲炭,隨便燒點柴火對付對付就行了。”

我冷笑一聲。

謝清墨拿我的嫁妝去江南一擲千金,王氏卻在家裡剋扣我坐月子的炭火。

這母子倆,算盤打得真響。

“去把我庫房裡那件狐皮大氅拿來。”

我吩咐翠兒。

翠兒愣了一下。

“夫人,那大氅不是上個月被老夫人拿去,說要改做幾件小坎肩嗎?”

我眼神一冷。

“去要回來。就說我受了風寒,需要大氅禦寒。”

翠兒應聲退下,沒過多久,就捂著臉哭著跑了回來。

“夫人......”

她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老夫人說,那大氅已經賞給表小姐了。還說您嬌生慣養,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看著翠兒臉上的紅腫,目光沉了下來。

表小姐?

謝清墨那個遠房表妹,成天住在謝府打秋風。

原來我的東西,都進了她們的口袋。

我把女兒放回搖籃,用厚被子裹嚴實。

“阿七。”

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內。

“去廚房,把王氏和表小姐的飯菜全砸了。”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吩咐一件極平常的事。

“既然要開源節流,那就大家一起節流。”

阿七點頭,轉身消失。

半個時辰後,前院傳來王氏殺豬般的嚎叫聲。

“反了!反了!哪個殺千刀的乾的!”

我坐在冷冰冰的屋子裡,聽著外面的雞飛狗跳,端起冷茶抿了一口。

沒過多久,房門被人猛地踹開。

王氏氣急敗壞地衝進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晚棠!是不是你讓人乾的?”

我放下茶盞,抬眼看她。

“母親在說什麼?我一直在屋裡照顧囡囡,寸步未離。”

“你少裝蒜!廚房的人都看見了,是個穿黑衣服的暗衛!除了你爹留給你的那些個死士,還能有誰!”

王氏氣得渾身發抖。

“你嫁進謝家,就是謝家的人!你敢這麼對我,信不信等清墨回來,我讓他休了你!”

我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連反駁的力氣都懶得出。

“母親若是想休了我,大可現在就寫休書。”

我直視她的眼睛。

“只要把我的十三抬嫁妝原封不動地還回來,我立刻帶著女兒走人。”

王氏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沒了聲音。

她當然知道嫁妝已經被謝清墨揮霍空了。

她也知道,謝家現在全靠我的鋪子在養著。

“你......你少拿嫁妝壓我!”

她強詞奪理。

“你嫁進來,你的東西就是謝家的!哪有帶走的道理!”

“是嗎?”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大齊律法明文規定,女子和離,嫁妝歸其所有。夫家若有侵佔,按盜竊罪論處。”

我盯著她閃躲的眼睛。

“母親若是忘了,我不介意去順天府請大人來給您普普法。”

王氏被我逼退了一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公公謝長山揹著手走了進來。

他總是這樣,等王氏鬧得差不多了,再出來裝好人。

“行了,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謝長山瞪了王氏一眼,轉頭看向我,換上了一副溫和的面孔。

“晚棠啊,你母親也是心疼清墨。你還在坐月子,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清墨這次去江南,確實帶走了家裡不少銀錢。如今賬上空虛,連下人的月錢都快發不出了。”

他話鋒一轉。

“我聽說,你城東還有兩間米鋪。不如先把地契拿出來,去錢莊抵押些銀子,解了家裡的燃眉之急。”

我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公公。

這才是他們今天來鬧的真正目的。

要我的地契。

“公公說笑了。”

我退回床邊,重新坐下。

“那兩間米鋪,上個月就已經地契,送回了蘇家老宅。”

謝長山臉色一變。

“送回蘇家了?你這是防著我們謝家?”

“公公誤會了。”

我語氣平淡。

“只是蘇家老宅需要修繕,我拿鋪子的進項去填補罷了。”

謝長山死死盯著我,似乎想看穿我有沒有撒謊。

良久,他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那家裡的開銷,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他拂袖而去,王氏也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著走了。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阿七從樑上躍下,遞給我一封密信。

“主子,江南傳來的訊息。”

我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地掃過。

信上說,謝清墨在江南最大的畫舫上,一擲千金。

他不僅給那個叫宋臨風的男倌贖了身,還花重金包下了整艘花船,日夜尋歡。

而他用來結賬的,正是我那兩間米鋪的抵押銀票。

我握著信紙的手微微收緊。

謝長山想要地契,是因為他發現地契不見了。

而偷走地契的人,正是他的好兒子,謝清墨。

“阿七。”

我將信紙放在燭火上點燃。

“去查查,謝清墨是怎麼避開我的掌櫃,把鋪子抵押出去的。”

火光映在我的臉上。

“還有,去大理寺打聽一下,謝清墨辭官之前,有沒有經手過什麼大筆的銀錢。”

阿七領命而去。

我看著搖籃裡的女兒,眼神冷冽。

謝清墨,你既然敢動我的底線。

我就讓你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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