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萬貫嫁妝養狀元,他拿我的鐲子買面首_第1章 我拿萬貫嫁妝
第1章
我拿萬貫嫁妝,陪謝清墨從寒門學子熬成狀元郎。
生女那日,我險些死在產床上。
他攥著我的手:“娘子受苦了,明日銷假,我便日日陪你。”
第二天,丫鬟去衙門送參湯。
半個時辰後跑回來,臉色發白。
“夫人......老爺半月前就辭官了。”
我沒說話,讓暗衛去查。
一個時辰後,暗衛呈上江南畫舫的訂單。
三日後,上等花船,兩人包廂。
訂金三百兩,用的還是我的鐲子。
還有一張賣身契,一個面首的。
買主:謝清墨。
他辭官,拿我的鐲子,去買男倌。
我翻開賬本。
嫁妝十三抬,只剩空箱。
............
“賬本看完了?看完就把庫房鑰匙交出來。”
婆婆王氏推開門,連個通報都沒有,直接走到我床前。
我合上手裡那本空空如也的賬冊,抬眼看她。
“母親這是何意?”
“清墨過幾日要出門辦差,需要打點。你那點嫁妝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出來給他鋪路。”
她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我看著她那雙佈滿貪婪的眼睛,只覺得荒唐。
我的十三抬嫁妝,早就被她兒子搬空了,拿去江南包花船、買面首。
她現在來要鑰匙,不過是想連最後幾個空箱子上的銅鎖都扒下來。
我沒說話,把鑰匙扔在桌上。
“母親想要,拿去便是。”
王氏一把抓過鑰匙,在手裡掂了掂,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生了個賠錢貨,還想霸著管家權不成?”
她轉身往外走,剛到門口,謝清墨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月白長衫,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母親怎麼動怒了?”
他溫聲細語地問,順手將湯藥放在床頭。
王氏一見兒子,立刻換了副笑臉。
“還不是替你操心。你馬上要去江南辦差,這窮家破戶的,我找她拿點銀錢給你傍身。”
謝清墨微微皺眉,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心疼。
“娘子剛生產完,身子虛弱,母親怎麼能拿這些瑣事煩她。”
他說著,坐在床沿,伸手想來握我的手。
我側過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謝清墨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自然地收回,端起那碗湯藥。
“娘子,這是我特意命人熬的百年老參湯,趁熱喝了吧。”
百年老參湯?
我瞥了一眼那碗顏色渾濁的藥汁。
那分明是街頭藥鋪裡最廉價的當歸碎渣,連點參味都沒有。
“夫君有心了。”
我聲音平靜,沒有拆穿他。
“只是我現下沒有胃口,先放著吧。”
謝清墨嘆了口氣,放下藥碗。
“娘子可是怪我明日就要離京?”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愧疚。
“江南那邊出了些棘手的案子,上頭點名要我去。若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我怎忍心在你月子裡離開。”
我看著他這張溫潤如玉的臉。
半個月前,他就已經辭官了。
他口中的“棘手案子”,是江南畫舫上那個訂金三百兩的男倌。
“夫君前程要緊。”
我靠在迎枕上,淡淡開口。
“只是此去江南路途遙遠,夫君的盤纏可夠?”
謝清墨眼神閃爍了一下。
“衙門裡撥了些差旅費,勉強夠用。只是......”
他頓了頓,面露難色。
“江南官員多愛攀比,我若穿得太寒酸,恐惹人恥笑,誤了差事。”
王氏在一旁趕緊插嘴。
“就是!你不是還有個陪嫁的赤金鑲玉冠嗎?拿出來給清墨充充門面!”
那頂玉冠,是我父親生前特意尋來,留給我未來夫君的。
謝清墨曾說它太貴重,不捨得戴。
如今,他要戴著我父親留下的玉冠,去江南嫖男人。
“那玉冠在城南當鋪裡。”
我看著謝清墨的眼睛。
“前幾日府裡賬上沒錢買米,我讓丫鬟拿去當了。”
謝清墨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
“當了?當了多少?”
“五百兩。”
我語氣平緩。
“當票還在我梳妝匣裡,夫君若是想要,自己去贖便是。”
謝清墨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眼底的煩躁。
“娘子糊塗啊,那等寶物怎能輕易當掉。罷了,我再想想辦法。”
他轉身往外走,連那碗“百年老參湯”都忘了端走。
王氏瞪了我一眼,也跟著跑了出去。
“清墨,你別急,娘去庫房看看還有什麼值錢的......”
房門被重重關上。
我掀開被子,忍著身下的撕裂痛,走到桌邊。
端起那碗藥汁,盡數倒進了盆景裡。
“阿七。”
我輕喚了一聲。
窗外落下一個黑影,單膝跪地。
“去城南當鋪,把那頂玉冠買死當。”
我看著盆景裡枯萎的枝葉。
“他既然想要錢,就讓他自己去借高利貸。”
阿七領命退下。
我轉身看向搖籃裡熟睡的女兒,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
“囡囡別怕。”
我輕聲說。
“娘會把屬於我們的東西,連本帶利拿回來。”
門外傳來謝清墨和王氏的爭吵聲。
“那庫房裡怎麼全是空箱子?她的陪嫁呢?!”
是王氏尖銳的嗓音。
“母親小聲些!莫要讓她聽見!”
謝清墨壓低了聲音,卻掩飾不住慌亂。
“那些東西......我先拿去打點上峰了。”
我站在門後,聽著他拙劣的謊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