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屍骨未寒,他帶白月光住進我家主卧_第7章 訂婚宴設在市中心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第7章
訂婚宴設在市中心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陸景川為了撐場面,幾乎請了半個商界的人。
我穿著一件素淨的黑色禮服,站在宴會廳的角落裡。
沒有戴任何首飾,也沒有化妝。
與周圍衣香鬢影、推杯換盞的熱鬧格格不入。
“哎喲,這不是顧家大小姐嗎?怎麼穿得跟奔喪似的。”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陸母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牌友走了過來。
“就是啊,大喜的日子,穿一身黑,多晦氣啊。”
“聽說顧家現在全靠陸總撐著,她還擺什麼大小姐的架子。”
我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呼。
許清晚挽著陸景川的胳膊,緩緩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極其高調的白色抹胸高定禮服,裙襬上鑲滿了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頭上甚至還戴著一個小巧的皇冠。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辦的是她的結婚典禮。
陸景川穿著白色的高定西裝,低頭對她說著什麼,兩人相視一笑,看起來宛如一對璧人。
我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湧。
陸母滿面紅光地迎了上去,拉住許清晚的手。
“哎呀,晚晚今天真是太漂亮了!”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大家靜一靜!今天藉著景川訂婚的好日子,我向大家宣佈一件事。”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陸母從包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隻成色極好的羊脂玉手鐲。
“晚晚雖然是景川的同學,但在我心裡,她就跟我親閨女一樣。”
陸母把手鐲戴在許清晚的手腕上,大聲說道:
“從今天起,晚晚就是我們陸家的乾女兒!”
“以後景川名下的股份,也有晚晚的一份!”
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
誰都知道陸景川名下的股份,其實全是我父母給的顧氏乾股。
陸母這番話,無疑是當眾打我的臉,把顧家的財產拱手送給許清晚。
許清晚紅著臉,嬌羞地靠在陸景川身邊。
“謝謝乾媽,謝謝景川。”
她轉過頭,目光越過人群,挑釁地看向我。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吧,你就算有個大小姐的名頭又怎樣,你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我放下手裡的水杯,一步步走向舞臺中央。
人群自動為我讓開一條路。
陸景川看到我走過來,眉頭微皺,低聲警告。
“顧念,今天這麼多客人在,你別鬧事。”
我走到他們面前,看著許清晚手腕上的那隻玉鐲。
“這隻鐲子,是我媽生前戴過的。”
我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掃過陸母和許清晚。
“你們從我家裡偷東西,還敢拿出來當眾炫耀,誰給你們的膽子?”
全場譁然。
陸母臉色大變,指著我破口大罵。
“顧念,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明明是我買的!”
“你買的?”
我冷笑一聲,“這隻鐲子內側,刻著我媽名字的縮寫。要不要摘下來給大家看看?”
許清晚嚇得趕緊捂住手腕,往陸景川身後躲。
“景川,我沒有......是阿姨給我的......”
陸景川臉色鐵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顧念,你夠了!”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
“你非要在今天讓我下不來臺嗎?一個破鐲子而已,晚晚喜歡就給她戴幾天怎麼了?”
“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突然笑了。
“陸景川,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為了爭一隻鐲子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啪!”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陸景川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響亮。
陸景川被打偏了頭,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巴掌,打你吃裡扒外,狼心狗肺。”
我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