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屍骨未寒,他帶白月光住進我家主卧_第5章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
第5章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陸景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按下了接聽鍵。
“顧念,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陸景川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和氣急敗壞。
“你去公司幹什麼?誰讓你帶人查賬的!”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是顧氏的合法繼承人,去自己家公司查賬,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你查到了什麼?”他試探著問,聲音發緊。
“查到你用三十五萬的招待費,給許清晚買了個包。”
我故意只丟擲最輕的一張牌,“陸景川,你挪用公款也就算了,吃相這麼難看,不怕股東們報警嗎?”
聽到我只提了包的事,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念念,你聽我解釋。”
他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恢復了平時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那個包不是買給晚晚的,是買給一個重要客戶的太太。晚晚只是幫我去跑個腿,發票開錯了而已。”
“你別聽風就是雨,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聽著他滿嘴的謊言,只覺得荒謬。
“是嗎?那發票上的愛馬仕限量版,客戶太太背得還習慣嗎?”
陸景川被噎了一下,有些惱羞成怒。
“顧念,你非要這麼斤斤計較嗎?我現在壓力有多大你知道嗎?”
“伯父伯母剛走,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我每天為了穩住局面跑斷了腿,你不僅不體諒我,還在背後捅我刀子!”
他開始熟練地進行情感勒索。
“三十五萬算什麼?等專案做成了,能給公司賺回幾千萬!你眼皮子就不能別這麼淺?”
我冷冷地打斷他。
“既然你這麼能賺錢,那就把這三十五萬的窟窿填上。”
“明天下午五點前,我要看到這筆錢原封不動地回到公司賬上。否則,我就把報銷單交給經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爆發出一聲怒吼。
“顧念,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默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裡的我。
“陸景川現在手頭的流動資金全砸在那個空殼公司裡了,他拿不出三十五萬。”
“我知道。”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他拿不出,就會來找我要。”
果不其然。
當天晚上,陸景川破天荒地回了顧家別墅。
他手裡提著我最愛吃的城南記蟹粉小籠,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念念,還沒吃飯吧?我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
他把餐盒放在茶几上,走過來想抱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碰觸。
“有什麼事,直說。”
陸景川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
“念念,我們之間非要鬧得這麼僵嗎?”
他嘆了口氣,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雙手痛苦地捂住臉。
“我知道我最近冷落了你,但我真的是沒辦法。”
“公司那個大專案卡住了,資金鍊斷裂,如果明天填不上窟窿,顧氏就完了。”
他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念念,你爸媽剛走,難道你想看著他們一輩子的心血毀在我手裡嗎?”
我看著他這副賣慘的嘴臉,心裡毫無波瀾。
“所以呢?你想讓我怎麼做?”
陸景川見我鬆口,眼睛一亮,急切地湊了過來。
“伯父伯母的車禍賠償金是不是下來了?還有他們名下的私人賬戶,你先拿出來應急。”
“等專案款一到,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他甚至從包裡掏出了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這是借款協議,我都擬好了,只要你籤個字,錢一到賬,公司就得救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協議。
連利息都沒寫,純粹是拿我的錢去填他給許清晚買房的坑。
“賠償金確實下來了。”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
陸景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多少?”
“五百萬。”
我頓了頓,看著他眼底貪婪的光芒,“但是,錢不在我手裡。”
陸景川的笑容僵住了。
“不在你手裡?那在哪?”
“我爸生前立了信託,所有的現金和私人資產,全部凍結交由第三方機構打理。”
我欣賞著他表情的碎裂,“除非我遇到生命危險,或者年滿三十歲,否則誰也動不了一分錢。”
陸景川猛地站了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騙我!顧董怎麼可能防著我!”
“他是不是防著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冷冷地看著他,“明天下午五點,三十五萬。少一分,法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