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屍骨未寒,他帶白月光住進我家主卧_第2章 我捏緊了手裡的文件袋
第2章
我捏緊了手裡的檔案袋,指關節泛白。
陳默站在一旁,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這裡面是什麼?”
我輕聲問。
“顧董名下所有核心資產的信託轉讓協議,以及顧氏集團的絕對控股權證明。”
陳默語氣平穩,像是在彙報一件最普通的工作。
“顧董在半年前就察覺到陸景川在轉移公司資金。”
“為了防止你被騙,他暗中凍結了陸景川能接觸到的所有顧家賬戶。”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半年前。
那時候陸景川剛把許清晚招進公司,說是一個生活困難的老同學,需要一份工作餬口。
我還心疼他重情重義,特意囑咐人事部多照顧許清晚。
原來我爸早就看穿了這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小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陳默問。
“按兵不動。”
我睜開眼,把檔案袋收進包裡。
“我爸媽還沒入土為安,我不想在靈堂上見血。”
陳默點點頭,沒有多問一句。
“我會配合你。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陸景川來了。”
陳默側過身,給我讓出視線。
靈堂外,陸景川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領帶扯得歪歪扭扭。
身旁還跟著一個女人。
許清晚。
她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連衣裙,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眼眶微紅。
陸景川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姿態親暱得彷彿他們才是夫妻。
“景川,你慢點,小心臺階。”
許清晚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陸景川半眯著眼睛,順勢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沒事,晚晚,辛苦你了。”
他們就這麼互相攙扶著,走到了我面前。
陸景川看著跪在蒲團上的我,眉頭皺起。
“念念,你怎麼還跪著?快起來。”
他伸手想拉我,被我側身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有些難看。
“你還在生我的氣?我都說了,今天是同學聚會,好幾個重要客戶都在,我真的走不開。”
“再說了,晚晚今天過生日,我總不能掃大家的興。”
我看著他領口處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口紅印。
“是嗎?”
我聲音平靜,“所以陪她過生日,比我爸媽的喪事更重要。”
陸景川臉色一變,語氣重了下來。
“顧念,你能不能講點理?”
“伯父伯母已經走了,我們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
“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我每天在外面應酬喝酒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許清晚適時地鬆開陸景川,上前一步。
她紅著眼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念念,你別怪景川,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因為我今天過生日,景川早就來陪你了。”
“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她說著,作勢要去拉我的手。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動。
“許清晚,這是我父母的靈堂。”
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在這裡表演姐妹情深,不覺得噁心嗎?”
許清晚的手一抖,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她委屈地看向陸景川,咬著下唇不說話。
陸景川立刻火了,一把將許清晚拉到身後。
“顧念,你瘋夠了沒有!”
“晚晚好心好意來看你,你衝她發什麼脾氣?”
“你爸媽去世我也很難過,但你不能把氣撒在無辜的人身上!”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只覺得無比陌生。
“她無辜?”
我輕笑了一聲,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
“陸景川,既然你這麼護著她,那你們今天來幹什麼?”
陸景川被我笑得有些發毛,語氣緩和了一些。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把委託書撕了。”
“念念,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公司的事情不能耽誤。”
“你先把字簽了,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你安心辦喪事就行。”
他伸出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乖,聽話。”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裡一陣翻湧。
“如果我不籤呢?”
陸景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顧念,你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