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屍骨未寒,他帶白月光住進我家主卧_第4章 第二天上午
第4章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出現在顧氏集團的地下車庫。
陳默早早地等在電梯口,遞給我一個臨時工牌。
“陸景川已經把許清晚安排進了財務部,職位是財務副總監。”
陳默壓低聲音,和我一起走進電梯。
“他換掉了之前的老財務,現在整個部門幾乎都是他的人。”
我看著電梯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冷笑了一聲。
“動作夠快的。我爸媽才走不到一個星期。”
“他急需資金。”陳默推了推眼鏡,“我查到,他私下裡註冊了一家空殼公司,正在以專案合作的名義,往外轉移顧氏的賬上資金。”
“證據拿到了嗎?”
“拿到了一部分。但最核心的轉賬記錄,需要財務部的密匙才能解鎖。”
電梯在十八樓停下。
我走出電梯,徑直走向財務部的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說笑聲。
“許總,這個月的招待費報銷單,您籤個字就行。”
一個諂媚的女聲響起。
“哎呀,這麼多啊?”
是許清晚的聲音,帶著幾分做作的驚訝。
“景川也真是的,去趟三亞談生意,非要給我買那個限量版的愛馬仕,這怎麼好意思走公司的賬呢。”
“這有什麼,陸總說了,您可是未來的老闆娘,公司的錢不就是您的錢嘛。”
我站在門外,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許清晚正坐在原本屬於我爸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萬寶龍的鋼筆。
看到我,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顧......顧念?你怎麼來了?”
她慌亂地站起身,手裡的筆掉在桌上,墨水暈染了一份報銷單。
我走過去,拿起那份報銷單看了一眼。
“三亞專案考察費,三十五萬。”
我抬眼看著她,“許清晚,你去三亞考察什麼了?考察愛馬仕的專櫃嗎?”
許清晚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解釋。
“這......這是景川讓我報的。他說這是正常的業務往來。”
“正常業務往來?”
我把報銷單拍在桌上,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我爸屍骨未寒,陸景川就拿公司的錢給你買包?”
“你們倆,是把顧氏當成提款機了嗎?”
幾個財務部的員工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清晚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
“念念,你別血口噴人。我每天在公司加班加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
“羞辱你?”
我冷笑一聲,繞到辦公桌後,一把拉開抽屜。
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排公章和財務密匙。
我拿起那個黑色的隨身碟,在許清晚眼前晃了晃。
“你一個連初級會計證都沒有的人,坐在財務副總監的位置上,這本身就是個笑話。”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默。
“陳律師,麻煩你帶著審計團隊,把財務部這半年的所有賬目,一筆一筆核對清楚。”
“任何沒有我簽字的報銷和轉賬,全部凍結。”
陳默點點頭,一揮手,幾個穿著西裝的審計人員立刻接管了所有的電腦和檔案。
許清晚急了,撲上來想要搶我手裡的隨身碟。
“你不能這麼做!這是景川的心血,你憑什麼動!”
我微微側身,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就憑我姓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而你們,只是一群吃裡扒外的賊。”
我轉身走出財務部,沒有再看她一眼。
回到車裡,我將隨身碟插進筆記型電腦。
陳默發來的密碼很快解開了加密資料夾。
裡面是一筆筆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
陸景川不僅挪用了公款給許清晚買包、買首飾。
甚至還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全款買了一套平層。
戶主的名字,赫然寫著許清晚。
我看著螢幕上那串長長的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踩著我父母的血肉,去討好另一個女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酸澀。
將所有的證據打包,傳送到了一個加密郵箱。
然後,我拿出手機,點開陸景川的對話方塊。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你公司剛給我打電話了。你猜他們查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