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探花郎抄書九月還我讀書銀
夫君摘下我送的定情玉扣,說尚書千金才是他的真愛。我沒哭沒鬧,只推過去一張除名和離書。“蘇家供你十年讀書的銀錢,我可以分文不討。”“但你得凈身出戶,脫去這身蘇綢錦衣去赴良緣。”他自負滿腹經綸、傲骨無雙,當場畫押奔赴新歡。三日後,尚書府查驗他兩袖清風,當街閉門絕客。他冒着暴雨折返蘇府砸門求容身,我隔着門板冷冷下閂:“陸大人,蘇家門第微賤,容不下您這尊清貴的泥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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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望見錢塘江浩渺的江面。初夏的江風卷着水汽撲面而來,吹散了茶案上浮動的白霧。兩盞最尋常不過的龍井清茶,茶湯澄澈,泛着淡淡的青綠。陸修遠已換上了一襲素色布袍,身側放着一隻半舊的行囊。沒有官轎,沒有扈從,甚至沒有以往文人隨身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