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們在會所比誰的金主最大方。所有人都羨慕我的顧衍隨手幾千萬，還承諾明天公開，帶我領證。他還放話，只要我開口，顧家家產隨我搬。有人起鬨：“再要三千萬啊！”我剛拿出手機，顧衍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知意，領證取消。”“清歡和我玩國王遊戲贏了，命令我跟她領證玩一天，還要收回外面女人的錢。你把一個億先轉給我，明天我再轉給你。”免提開着，包廂里瞬間死寂。換作從前，我一定委屈地哭鬧。我只回了一個字：“好。”顧衍鬆了口氣，誇我懂事。沒人知道，顧衍這些年給我的錢，我全投回了他公司的項目里。我手裡捏着的，是剛辦完的顧氏集團股權認購協議。我終於看清，他的偏愛永遠只給楊清歡。那這顧太太，我不當了，祝你們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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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知意，我們談談。”發布會結束後的第三天，顧衍堵在了“歸心”科技的地下車庫裡。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胡茬凌亂。那身高定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顧氏科技的股價在三天內連續跌停，市值蒸發了數十億。涉嫌盜竊商業機密的…
第1章
金絲雀們在會所比誰的金主最大方。
所有人都羨慕我的顧衍隨手幾千萬，還承諾明天公開，帶我領證。
他還放話，只要我開口，顧家家產隨我搬。
有人起鬨：“再要三千萬啊！”
我剛拿出手機，顧衍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
“知意，領證取消。”
“清歡和我玩國王遊戲贏了，
命令我跟她領證玩一天，還要收回外面女人的錢。
你把一個億先轉給我，明天我再轉給你。”
擴音開著，包廂裡瞬間死寂。
換作從前，我一定委屈地哭鬧。
我只回了一個字：“好。”
顧衍鬆了口氣，誇我懂事。
沒人知道，顧衍這些年給我的錢，我全投回了他公司的專案裡。
我手裡捏著的，是剛辦完的顧氏集團股權認購協議。
我終於看清，他的偏愛永遠只給楊清歡。
那這顧太太，我不當了，祝你們鎖死。
......
“知意，說話，一個億什麼時候轉過來？”
電話那頭，顧衍的聲音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催促。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剛才還在起鬨讓我要三千萬的幾個金絲雀，
此刻全都閉上了嘴。
她們臉上的羨慕褪去，
換上了毫不掩飾的同情與看好戲的譏誚。
我捏著手裡那份剛簽完字的顧氏集團股權認購協議，
指尖微微泛白。
“顧衍，我沒錢了。”
我對著電話，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晚的夜色。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隨後，顧衍低沉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了出來，
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
“知意，為了不讓我贏這場遊戲，
你連沒錢這種藉口都編得出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篤定。
“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也清楚，
清歡從小就沒有安全感。”
“她只是想證明，在這個世界上，
還有人願意無條件站在她那邊。”
“這七年我給你的錢，少說也有幾個億了。”
“你乖一點，先把錢轉過來，配合一下。”
他總是這樣，用最理所當然的語氣，
做著最殘忍的決定。
我看著桌面上那杯已經冷掉的檸檬水，沒有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顧衍這些年給我的每一筆錢，
我都原封不動地投回了他公司的“如意”系統研發裡。
那是顧氏科技的核心專案，也是我沒日沒夜熬出來的骨血。
但我現在名義上的賬戶裡，確實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真的沒錢。”
我再次重複了一遍。
顧衍的呼吸重了幾分，顯然是失去了耐心。
“沈知意，適可而止。”
“清歡這丫頭脾氣倔，我不順著她，
她能在包廂裡鬧一晚上。”
“你現在鬧脾氣，掃的是大家的興。”
他把我的實話，當成了爭風吃醋的無理取鬧。
旁邊傳來楊清歡嬌滴滴的聲音。
“衍哥哥，知意姐是不是生氣了呀？”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吵架。”
顧衍的聲音立刻柔和了下來。
“別瞎想，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他重新對著電話開口，語氣恢復了那種偽善的溫和。
“既然你現在不想轉，那就明天再說。”
“明天早上九點，
帶上我放在保險櫃裡的那枚定製婚戒，來民政局。”
“清歡說領證得有儀式感，那枚戒指她戴著剛好合適。”
我閉上眼睛，胃裡泛起一陣細密的酸楚。
那枚戒指，是他上個月親手畫的圖紙。
他說，知意，等“如意”系統上線，
我們就結婚，這枚戒指只屬於你。
現在，這枚獨一無二的承諾，成了他哄另一個女人開心的道具。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包廂裡響起，沒有任何起伏。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
顧衍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包袱。
“明天見，別遲到。”
電話結束通話了。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女孩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嗤笑了一聲。
“沈知意，你還真是大度啊。”
“一個億的轉賬，加上自己的婚戒，
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
我把那份股權認購協議摺疊整齊，放進包的夾層裡。
這份協議，是用我這七年投進去的所有錢，
加上“如意”系統的底層程式碼專利換來的。
只要系統一上線，顧氏科技的實際控股權，就會發生變更。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推開包廂的門，把那些探尋和鄙夷的目光關在身後。
走出高階會所的大門，夜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
我裹緊了外套，走向路邊等候的計程車。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是顧衍發來的微信。
“明天穿得稍微正式點，清歡要拍照，別顯得太寒酸。”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認定了我離不開他，認定了我一定會像過去七年那樣，
為了他的一句誇獎，吞下所有的委屈。
我鎖上手機螢幕，靠在椅背上。
“師傅，去明珠苑。”
我偏頭看向窗外，路邊的樹影飛速倒退。
跟了他七年，我一直把他給我的錢用於學習、研究，投進他公司。
他很清楚我的賬上沒什麼私房錢。
那是他曾經無數次趴在我耳邊，誇我聰明，誇我懂事能幹。
現在，這些誇獎成了他眼裡阻礙遊戲勝負的謊言。
我閉上眼睛，把手輕輕覆蓋在小腹上。
沒關係。
既然是謊言，那就永遠不要讓它再變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