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10 章 我看着莫秋娘如同癲狂般扭曲的臉
第 10 章
我看著莫秋娘如同癲狂般扭曲的臉,並未動怒。
我只是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放在牢房的鐵柵欄前。
“你倒是個明白人。”
我淡淡開口。
“皇室確實無情。”
“但我絕不會再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
莫秋娘死死盯著那個瓷瓶,渾身抖如篩糠。
“這是什麼?”
“這是你們為我準備的東西啊。”
我微微一笑。
“鶴頂紅。”
“你們原本不是打算,等這滴血認親的戲碼做足了,便讓皇兄賜我一杯毒酒嗎?”
“我這人一向講究禮尚往來。”
“你們送我的,我自然要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蘇扶楹聽到“鶴頂紅”三個字,徹底瘋了。
她像一隻絕望的野獸,瘋狂撞擊著鐵鏈。
“我不喝!我不要死!”
“莫秋娘,都是你這個老妖婆害我!你去死啊!你替我去死!”
莫秋娘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在生死關頭將所有的怨毒都傾瀉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絕望和悔恨。
“報應......都是報應啊......”
兩名獄卒上前,強行掰開她們的嘴,將那瓶鶴頂紅灌了下去。
淒厲的慘叫聲在天牢裡迴盪。
鮮血順著她們的嘴角湧出。
蘇扶楹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翻卷過來,留下一道道血痕。
莫秋娘瞪大雙眼,死死看著屋頂,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一盞茶後。
兩人徹底沒了動靜。
我靜靜地看著她們逐漸僵硬的屍體。
沒有復仇後的快感,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我轉過身,走出天牢。
牢門外,陽光刺眼。
沈宴遲站在馬車旁,靜靜地看著我。
“都結束了?”他問。
“結束了。”我答。
“明殊......”
沈宴遲上前一步,從懷裡取出一個錦盒。
“這是西域進貢的雪參,對母妃的傷有好處。”
“過幾日,孤會擬旨,加封你為鎮國長公主。”
這是在補償我。
用權力和死物,來彌補他曾經的冷酷和背叛。
我看著那個華麗的錦盒,沒有伸手接。
我只是定定地看著沈宴遲。
“皇兄。”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今日若是我敗了,你會用這雪參來吊我的命嗎?”
沈宴遲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屬於帝王的深不可測。
“明殊,孤是儲君。”
“孤有孤的難處。”
我笑了。
“我知道。”
“所以我從來不怪你。”
“我只怪自己,曾經天真地以為,在皇家,真的有親情。”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車,沒有再看他一眼。
“皇兄,珍重。”
馬車緩緩駛離。
我靠在軟墊上,閉上眼睛。
我知道,遊戲並沒有結束。
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裡,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還擋在某些人的路上,算計就不會停止。
但這一世。
誰敢再伸手,我便剁了誰的手。
誰敢再設局,我便要了他的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