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7 章 太妃娘娘
第 7 章
“太妃娘娘,您可看仔細了。”
我緩步走到蘇扶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裸露的肩膀。
“這胎記,當真是孃胎裡帶出來的?”
靜太妃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哀家的眼睛還沒瞎!”
“當年真公主丟失,哀家痛心疾首。這胎記的模樣,哀家記了十五年,絕不可能認錯!”
蘇扶楹越發得意,挺直了脊背。
“姐姐,我知道你怕我搶了你的位置。”
“可血脈親情,是上天註定的。”
“你就算能證明那妖婆是騙子,也改變不了我才是真公主的事實!”
她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妖婆”,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沈宴遲盯著那個胎記,目光幽深,似乎在權衡。
對於他來說,多一個流落在外的妹妹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家的血統絕不能混淆。
我轉頭看向沈宴遲。
“皇兄,既然太妃娘娘如此篤定,那明殊有一個不情之請。”
“傳太醫院院判,再備一碗烈酒來。”
沈宴遲沒有猶豫,立刻揮手。
很快,頭髮花白的太醫院院判揹著藥箱,提著一壺高濃度的燒酒上了大殿。
蘇扶楹看著那壺酒,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捂住肩膀。
“姐姐,你又要幹什麼?”
“你剛才潑了神婆一身水,現在又想拿酒潑我嗎?”
我冷笑一聲。
“妹妹莫慌。”
“這酒不是用來潑你的,是用來‘洗’你的。”
我轉向院判。
“勞煩院判大人,用這烈酒,替這位‘真公主’好好擦洗一下她那寶貝胎記。”
院判雖不明就裡,但還是恭敬地應下。
他用紗布蘸滿烈酒,走到蘇扶楹身邊。
“慢著!”
蘇扶楹尖叫著往後躲。
“男女授受不親,他一個外男,怎麼能碰我的身子!”
“我是公主!你們這是折辱我!”
她死死捂著肩膀,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剛才你脫衣服給滿朝文武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折辱?”
我冷冷地戳穿她。
“按住她。”沈宴遲的聲音毫無溫度。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將蘇扶楹死死按在地上。
院判拿著浸滿烈酒的紗布,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右肩的蝴蝶上。
用力一擦。
“啊——”
蘇扶楹發出一聲慘叫。
當院判將紗布拿開時,滿殿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隻原本栩栩如生的紅色蝴蝶,竟然糊了。
烈酒溶解了顏料,紅色的汁液順著蘇扶楹的肩膀流淌下來,像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院判驚恐地後退兩步。
“這......這不是胎記!”
“這是用西域的‘血竭草’加上硃砂,刺進皮膚裡的假刺青!”
“這種刺青平時看不出破綻,但只要用烈酒反覆擦洗,顏料就會化開。”
全場死寂。
只有蘇扶楹絕望的喘息聲。
靜太妃的柺杖“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指著蘇扶楹,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底牌盡毀。
蘇扶楹引以為傲的所謂“真公主”身份,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不可能......不可能的......”
蘇扶楹看著自己肩膀上模糊成一團的紅色汙漬,瘋了一樣地去擦。
可是越擦越紅,越擦越髒。
“是你們陷害我!是你們用毒藥毀了我的胎記!”
她絕望地嘶吼著,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看著那張因為恐懼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蘇扶楹。”
“從你拿出那塊假玉佩開始,你就該知道,謊言終究是謊言。”
“你以為莫秋娘能保你一世榮華?”
“你不過是她用來報復皇家的一個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