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7 章 太妃娘娘

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羽隹

第 7 章

“太妃娘娘,您可看仔細了。”

我緩步走到蘇扶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裸露的肩膀。

“這胎記,當真是孃胎裡帶出來的?”

靜太妃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哀家的眼睛還沒瞎!”

“當年真公主丟失,哀家痛心疾首。這胎記的模樣,哀家記了十五年,絕不可能認錯!”

蘇扶楹越發得意,挺直了脊背。

“姐姐,我知道你怕我搶了你的位置。”

“可血脈親情,是上天註定的。”

“你就算能證明那妖婆是騙子,也改變不了我才是真公主的事實!”

她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妖婆”,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沈宴遲盯著那個胎記,目光幽深,似乎在權衡。

對於他來說,多一個流落在外的妹妹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家的血統絕不能混淆。

我轉頭看向沈宴遲。

“皇兄,既然太妃娘娘如此篤定,那明殊有一個不情之請。”

“傳太醫院院判,再備一碗烈酒來。”

沈宴遲沒有猶豫,立刻揮手。

很快,頭髮花白的太醫院院判揹著藥箱,提著一壺高濃度的燒酒上了大殿。

蘇扶楹看著那壺酒,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捂住肩膀。

“姐姐,你又要幹什麼?”

“你剛才潑了神婆一身水,現在又想拿酒潑我嗎?”

我冷笑一聲。

“妹妹莫慌。”

“這酒不是用來潑你的,是用來‘洗’你的。”

我轉向院判。

“勞煩院判大人,用這烈酒,替這位‘真公主’好好擦洗一下她那寶貝胎記。”

院判雖不明就裡,但還是恭敬地應下。

他用紗布蘸滿烈酒,走到蘇扶楹身邊。

“慢著!”

蘇扶楹尖叫著往後躲。

“男女授受不親,他一個外男,怎麼能碰我的身子!”

“我是公主!你們這是折辱我!”

她死死捂著肩膀,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剛才你脫衣服給滿朝文武看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折辱?”

我冷冷地戳穿她。

“按住她。”沈宴遲的聲音毫無溫度。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將蘇扶楹死死按在地上。

院判拿著浸滿烈酒的紗布,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右肩的蝴蝶上。

用力一擦。

“啊——”

蘇扶楹發出一聲慘叫。

當院判將紗布拿開時,滿殿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隻原本栩栩如生的紅色蝴蝶,竟然糊了。

烈酒溶解了顏料,紅色的汁液順著蘇扶楹的肩膀流淌下來,像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院判驚恐地後退兩步。

“這......這不是胎記!”

“這是用西域的‘血竭草’加上硃砂,刺進皮膚裡的假刺青!”

“這種刺青平時看不出破綻,但只要用烈酒反覆擦洗,顏料就會化開。”

全場死寂。

只有蘇扶楹絕望的喘息聲。

靜太妃的柺杖“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指著蘇扶楹,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底牌盡毀。

蘇扶楹引以為傲的所謂“真公主”身份,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不可能......不可能的......”

蘇扶楹看著自己肩膀上模糊成一團的紅色汙漬,瘋了一樣地去擦。

可是越擦越紅,越擦越髒。

“是你們陷害我!是你們用毒藥毀了我的胎記!”

她絕望地嘶吼著,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看著那張因為恐懼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蘇扶楹。”

“從你拿出那塊假玉佩開始,你就該知道,謊言終究是謊言。”

“你以為莫秋娘能保你一世榮華?”

“你不過是她用來報復皇家的一個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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