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6 章 沈宴遲一腳踹開蘇扶楹
第 6 章
沈宴遲一腳踹開蘇扶楹,轉身走向那塊被拆穿的羊骨。
他拿起骨頭,仔細端詳。
“莫秋娘。”
沈宴遲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你這滴血驗親的把戲,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羊骨都能驗出至親血脈,孤那先帝的遺骨上,你又做了什麼手腳?!”
莫秋娘被禁軍死死按在地上,知道今日是躲不過去了。
但她依然咬死不認。
“草民冤枉!”
“這定是長公主殿下使的妖法,偷偷換了骨頭,還在這羊骨上做了手腳,就是為了栽贓草民!”
我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模樣,輕笑一聲。
“死到臨頭,還敢攀咬。”
“來人,端一盆滾水來。”
很快,兩個太監抬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走上殿來。
我指著案几上另一隻托盤裡的東西。
那才是真正的先帝遺骨。
剛才莫秋娘驗完之後,便將它擱置在了一旁。
“把先帝遺骨,放進滾水裡燙洗一遍。”
莫秋娘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劇烈地掙扎起來。
“不能洗!先帝遺骨怎能如此褻瀆!”
“你們這是大不敬!”
沈宴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照做。”
太監小心翼翼地將那截髮黃的遺骨放入滾水中。
奇蹟發生了。
原本堅硬幹燥的骨頭表面,隨著熱水的浸泡,竟然浮起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油脂。
那層油脂在水面上漂浮,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蠟臭味。
“白蠟?”
一名見多識廣的老臣驚撥出聲。
“這骨頭上竟然被人塗了一層白蠟!”
我冷冷地看著莫秋娘。
“這便名滿天下的神婆的手段。”
“在骨頭上塗一層特製的白蠟,封死骨縫。”
“這樣一來,不管是誰的血滴上去,都會順著蠟層滑落,久久不入。”
“這就是剛才我的血融不進去的原因。”
“而那塊羊骨,她並沒有塗蠟,甚至可能塗了某種能加速血液滲透的藥水,所以蘇扶楹的血才能瞬間滲入。”
“什麼神鬼莫測的驗骨術,不過是些下九流的江湖戲法!”
真相大白於天下。
所有的指控、所有的誣陷,在這一刻如同泡沫般破滅。
沈宴遲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這兩個賤民當猴耍了。
不僅差點錯殺了親妹妹,還險些將母妃冤死在慎刑司。
“把這妖婆拖下去!”
沈宴遲怒吼。
“挑斷手筋腳筋,給孤查!查出她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
禁軍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堵住莫秋娘的嘴,將她往外拖。
莫秋娘瞪著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扶楹,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
蘇扶楹卻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只是趴在地上瘋狂磕頭。
“太子哥哥饒命!”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是這妖婆騙我,說我就是真公主......”
她哭得聲嘶力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把扯開自己右肩的衣裳。
“你們看!”
“我肩膀上有蝴蝶胎記!”
“太妃娘娘說過,當年丟失的真公主,右肩上就有一個蝴蝶胎記!”
“我雖然沒有信物,但我有這胎記啊!”
雪白的肩膀上,赫然停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紅色蝴蝶。
靜太妃原本已經灰敗的臉色,在看到那隻蝴蝶時,再次亮了起來。
她揉了揉老花眼,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
“當年那孩子滿月時,哀家親自抱過,就是這般大小的蝴蝶胎記!”
“連翅膀上的紋路都一模一樣!”
原本已經絕望的蘇扶楹,眼中再次爆發出希冀的光芒。
她緊緊攥著靜太妃的裙角。
“娘娘明鑑!”
“神婆是騙子,玉佩是假的,可我這胎記是孃胎裡帶出來的啊!”
“我真的是公主!”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剛剛被粉碎的謊言,似乎又因為這個胎記,死灰復燃。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看著蘇扶楹那因絕處逢生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