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5 章 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
第 5 章
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在太和殿上空轟然炸響。
所有人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靜太妃張著嘴,彷彿被人扼住了喉嚨,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
沈宴遲猛地停住腳步,他死死盯著那隻被拼湊完整的羊腿,眼底的情緒猶如狂風暴雨般翻湧。
“你......你胡說什麼!”
莫秋娘最先反應過來。
她尖叫一聲,撲上去就要搶那隻羊腿。
“這是妖術!是你這野種使的障眼法!”
“這明明是宗親的遺骨,怎麼可能是什麼羊骨頭!”
我後退半步,靈巧地避開她的撲搶。
反手端起那杯涼透的殘茶,毫不客氣地潑在莫秋娘臉上。
“冷靜點了嗎,神婆?”
冰冷的茶水順著她滿是褶皺的臉頰流下,莫秋娘狼狽地跌坐在地,氣得渾身發抖。
“皇兄若是不信,大可叫御膳房的管事來瞧瞧。”
我看向沈宴遲。
“今日太后壽宴,御膳房一共備了三十六隻寧夏進貢的灘羊。”
“這隻羊腿,便是從其中一隻上剔下來的。”
“那骨頭上的刀痕,正是御膳房張一刀的獨門手藝。”
沈宴遲深吸一口氣,厲聲喝道:“傳御膳房總管!”
不多時,胖乎乎的御膳房總管連滾帶爬地進了大殿。
他一看到桌上的羊腿,立刻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回......回太子殿下。”
“這確實是御膳房今日備下的灘羊腿。”
“只是不知為何,送去偏殿備菜時,被人剔去了一截骨頭......”
真相大白。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逆轉。
剛才還一口咬定蘇扶楹是真公主的宗親們,此刻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看蘇扶楹的眼神猶如看著一個怪物。
“竟然能和羊骨血脈相融?”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蘇扶楹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她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不......不是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羊骨啊!”
她猛地指向莫秋娘,聲音淒厲。
“是她!是這個神婆搞的鬼!”
“她騙了我,她騙了所有人!”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忘把自己摘乾淨。
莫秋娘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
“扶楹丫頭,你......”
“你閉嘴!”蘇扶楹尖叫著打斷她。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沈宴遲,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太子哥哥,你相信我。”
“我真的是你的親妹妹啊!”
“這神婆的法術是假的,可我帶來的玉佩是真的啊!”
她試圖用剛才那塊偽造的楚凜玉佩來做最後的掙扎。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醜態。
“既然你提到了玉佩。”
我轉頭看向沈宴遲。
“皇兄,方才我說那玉佩上的雕工是近兩年的新法‘透雕’,你還沒來得及宣內務府的人來驗。”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驗個明白。”
沈宴遲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蘇扶楹,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情,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傳內務府大總管,帶幾個最好的玉匠來!”
半柱香後,幾名老玉匠捧著那塊“楚凜”玉佩,仔細翻看了半天。
領頭的老玉匠戰戰兢兢地跪下回話。
“回殿下......”
“長公主所言極是。這玉佩上的‘凜’字,用的確實是三年前才從西域傳進京城的透雕技法。”
“十五年前的工匠,絕對刻不出這種紋路。”
“而且......”老玉匠猶豫了一下。
“而且這玉佩的玉質雖然不錯,但邊緣的沁色,是用酸水泡出來的做舊痕跡,絕非歲月自然盤玩而成。”
轟!
蘇扶楹最後的底牌,也被徹底撕碎。
滿殿再次譁然。
“原來這玉佩也是假的!”
“這村婦好深的心機,竟然聯合這妖婆一起來矇騙皇家!”
“差點就讓她害死了貴妃娘娘和長公主!”
靜太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才她有多護著蘇扶楹,現在就有多難堪。
她惱羞成怒地舉起柺杖,重重砸在蘇扶楹的背上。
“賤婢!”
“你竟敢拿這種汙穢之物來髒了哀家的眼!”
蘇扶楹被打得慘叫一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知道,大勢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