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2 章 大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羽隹

第 2 章

大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我和蘇扶楹之間來回打轉。

蘇扶楹絞著那洗得發白的衣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這骨樣是宗親的,我又沒見過那位宗親,萬一......”

“萬一什麼?”我打斷她。

“你方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皇家血脈。”

“皇家血脈同氣連枝,莫神婆也說了,此術能辨認親疏。”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不準了?”

莫秋娘立刻擋在蘇扶楹身前。

“長公主殿下莫要強詞奪理。”

“這宗親之骨,自然是要用殿下您的血來驗,才能證明您到底是不是皇家的種。”

“至於扶楹丫頭,她剛才已經驗過......”

“她驗的是什麼?”我冷聲反問。

“剛才你只說我,可有讓她也滴血進去?”

莫秋娘一時語塞。

剛才為了儘快將“私通”的罪名扣在我母妃頭上,她確實只說要驗我的血。

靜太妃皺起眉頭。

“明殊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既然是驗骨,自然要兩個人都驗,才能看出真假。”

她看向蘇扶楹。

“丫頭,你且去滴一滴血。”

“若是真金不怕火煉,你又何懼之有?”

蘇扶楹咬著下唇,眼淚又蓄滿了眼眶。

她突然從懷裡摸出一個用粗布包裹的物件,雙手捧過頭頂。

“太妃娘娘,不是我不願驗。”

“只是我自小在鄉野長大,身子骨弱,剛才已經受了驚嚇。”

“更何況,我身上並非沒有其他憑證。”

她將那粗布一層層解開,露出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

玉佩上雕著繁複的雲紋,正中刻著一個極小的“凜”字。

沈宴遲看到那塊玉佩,猛地站起身。

手裡的佛珠重重磕在桌案上,發出一聲脆響。

“拿過來!”

一旁的太監總管趕緊小跑下去,將玉佩雙手奉上。

沈宴遲死死盯著那個“凜”字,指骨泛出青白。

靜太妃也伸長了脖子。

“這......這不是當年統領禁軍的楚凜,楚侍衛的玉佩嗎?”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楚凜,正是我母妃當年在潛邸時,身邊的貼身侍衛。

蘇扶楹跪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

“這玉佩,是我養母臨終前交給我的。”

“她說,當年她只是宮裡的一個粗使嬤嬤。”

“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塞了十兩金子給她,讓她將一個剛出生的女嬰扔出宮去。”

“養母心善,見我還有一口氣,便將我偷偷帶回了鄉下。”

她抬起頭,滿臉是淚地指著我。

“養母說,這玉佩是當年那宮女一併塞給她的,說是楚侍衛留下的信物。”

“姐姐,你霸佔了我的身份十五年,我不怪你。”

“可你為何要為了掩飾自己是楚侍衛私生女的身份,這般逼迫於我?”

她字字泣血,句句都在將我往死路上逼。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變成了咒罵。

“我就說貴妃當年怎麼會突然早產,原來是懷了侍衛的種!”

“這沈明殊平日裡就飛揚跋扈,哪裡有半點皇家的氣度,原來是個野種!”

“趕緊把她拿下,跟她那個淫蕩的母妃一起沉塘!”

我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手指緊緊扣著椅子的扶手。

前世,也是這塊玉佩。

蘇扶楹用這塊玉佩,徹底擊碎了沈宴遲對我最後的一絲信任。

他連查都不查,便認定了我母妃私通。

我看向沈宴遲。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明殊。”

“這玉佩,你作何解釋?”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一塊破玉,幾句空口白牙的胡編亂造,便能定罪?”

“皇兄若真信了她,那大理寺也不用辦案了,直接找幾個說書的來斷案便可。”

“你放肆!”沈宴遲怒喝。

“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我冷笑一聲。

“物證?”

“這玉佩既然是楚侍衛的,為何會落在一個粗使嬤嬤手裡?”

“母妃若真要銷燬證據,大可將玉佩砸了,為何要完好無損地送出宮?”

“更何況......”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這玉佩上的雕工,用的分明是近兩年的京城新法‘透雕’。”

“十五年前的玉器,絕無此等工藝!”

“皇兄若是不信,大可宣內務府的玉匠來當場驗看!”

蘇扶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顯然沒料到我懂玉器的雕工,眼神慌亂地看向莫秋娘。

莫秋娘立刻跨前一步,擋住了那塊玉佩。

“長公主殿下好口才!”

“這玉佩或許是草民那老姐妹記錯了年份,又或許是途中被人掉了包。”

“但死物可以造假,骨血卻騙不了人!”

她將手裡的銀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冷光。

“既然長公主說這玉佩是假的。”

“那便請您立刻滴血入這宗親之骨!”

“只要血能融進去,這玉佩自然不攻自破。”

“若是融不進去......”

莫秋娘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那便請長公主殿下,和您的母妃一起,去慎刑司走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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