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婆斷我非皇族,我笑看她女兒和畜生認親_第 8 章 不我不是工具
第 8 章
“不......我不是工具!我是她女兒!”
蘇扶楹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她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大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女兒?”
沈宴遲的聲音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
他一步步走下玉階,走到蘇扶楹面前。
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
“你剛才叫莫秋娘什麼?”
蘇扶楹嚇得肝膽俱裂,瘋狂搖頭。
“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的是養女!她養了我十五年,我叫她一聲孃親......”
“還要狡辯!”
我厲聲打斷她,從袖中抽出一份泛黃的卷宗。
這是我昨夜動用長公主府所有的暗樁,連夜從內務府和慎刑司的舊檔裡翻找出來的。
“皇兄,不用問她了。”
我將卷宗遞給沈宴遲。
“莫秋娘,根本不是什麼民間神婆。”
“她原名叫莫秋,十五年前,曾是母妃潛邸裡的一個粗使宮女。”
沈宴遲接過卷宗,一目十行地掃過。
“當年母妃剛剛誕下龍鳳胎,也就是我和皇兄。”
“莫秋因為手腳不乾淨,偷了母妃的珠花,被母妃下令杖責二十,逐出宮去。”
“她懷恨在心。”
“出宮後,她流落民間,跟一個仵作混在一起,學了點下九流的驗骨之術。”
我轉頭看著蘇扶楹,字字誅心。
“而你,蘇扶楹。”
“你根本不是什麼流落民間的公主。”
“你是莫秋娘跟那個仵作生下的野種!”
“她從小就按照當年丟失的真公主的模樣來培養你。”
“給你刺上蝴蝶胎記,偽造楚侍衛的玉佩。”
“她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你這個野種混淆皇室血脈,取代我的位置。”
“然後,借皇兄的手,殺了我,殺了母妃,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卷宗裡記載得清清楚楚。
莫秋當年的籍貫、被逐出宮的原因、甚至連她右手上因為杖責留下的舊疤,都對得上。
沈宴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將卷宗狠狠砸在蘇扶楹臉上。
“賤婢!”
“你竟敢謀算孤的母妃,謀算沈家的江山!”
蘇扶楹被砸得頭破血流。
她終於崩潰了。
她不再維持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太子殿下,求求你!”
“我都是被逼的!是莫秋娘逼我這麼做的!”
“她說只要我當上公主,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長公主和貴妃娘娘的......”
她死死抓著沈宴遲的靴子,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雖然是假的,可我這十五年受的苦是真的啊!”
“長公主錦衣玉食,就算受點委屈又算什麼?”
“您就當大發慈悲,饒我一條賤命吧!”
聽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要道德綁架。
覺得我受委屈是應該的。
我怒極反笑。
“我錦衣玉食,所以就活該被你和莫秋娘誣陷為野種?”
“母妃身居高位,所以就活該被你們拖去慎刑司受刑?”
“蘇扶楹,你的苦,是你那惡毒的親孃造成的。”
“憑什麼要用我沈家的血來償還!”
沈宴遲厭惡地一腳將她踢開。
“來人。”
“去慎刑司,將貴妃娘娘接回來。”
“把這兩個賤婢,給孤押入死牢,嚴加看管!”
“孤要親自,一點一點地扒下她們的皮!”
隨著禁軍的拖拽,蘇扶楹淒厲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太和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場鬧劇,終於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