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煞鑒到天子頭上,侯府的九族不夠誅了_第 7 章 冬萱聽到自己的名字
第 7 章
冬萱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趴在地上。
她抖得像一片秋風中的落葉。
“夫人饒命,奴婢什麼都招。”
“不關奴婢的事啊,都是姬姑娘逼奴婢乾的。”
姬南絮臉色大變,猛地撲過去想捂住冬萱的嘴。
“賤婢,你敢血口噴人。”
高連海一腳將姬南絮踹開。
“讓她說。”
冬萱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將一切和盤托出。
“姬姑娘根本不懂什麼辨煞之術。”
“她每次驗金器之前,都會讓奴婢提前去打探好物件的來歷。”
“今日盲診,也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她讓奴婢在蓋托盤的紅布四個角上,分別抹了不同氣味的香粉。”
冬萱指著桌上的紅布。
“第一個托盤上是水沉香,第二個是玉金香,第三個是松沉香。”
“姬姑娘只要隔著布聞一聞味道,就知道底下蓋的是什麼,然後照著事先背好的說辭念出來就行了。”
真相大白。
哪裡來的通天高人,不過是個靠著香粉作弊的神棍。
我走過去,將那塊蓋過金牌的紅布撿起來,直接扔在姬南絮的臉上。
“你好好聞聞。”
“這上面的松沉香,是不是你平日裡最喜歡用的那種?”
姬南絮被紅布罩住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裴玄禎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衝過去對準姬南絮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這個毒婦。”
“你竟敢騙我。”
“我裴家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設下這種毒計來害我全家。”
他打得極狠,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的清白。
我冷眼看著他這副賣力表演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噁心。
“行了,裴玄禎。”
“別演了。”
我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真以為,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頭上,你就能獨善其身了嗎?”
裴玄禎動作一僵,轉過頭看我,眼神里全是驚慌。
“聽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真的是被她騙了啊。”
“我也是受害者。”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剛剛轉醒的竇氏面前。
竇氏靠在婆子懷裡,眼神渾濁,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藍皮賬冊,輕輕拍在她的柺杖上。
“婆母,別急著裝暈。”
“我們還有一筆賬沒算清楚呢。”
竇氏看到那本賬冊,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侯府這兩年來的私賬。
我翻開賬冊,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條目。
“成婚三年。”
“裴玄禎在外面養戲子、賭蛐蛐,輸了三萬兩白銀。”
“婆母你在外面放印子錢,被人捲款跑路,賠了五萬兩。”
“整個侯府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
“是誰拿嫁妝一家一家店鋪去變現,把你們的窟窿填平的?”
我將賬冊重重地砸在竇氏臉上。
“是我這個沾滿銅臭味的商戶女。”
“你們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現在窟窿填平了,你們就嫌我佔著侯夫人的位置礙眼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