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馬是個男媽媽_第4章 而現在

我的竹馬是個男媽媽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住五樓的阿花

而現在,我們已經整整兩天沒說一句話。

賀川聞到八卦似的,又朝我挪近半個座位。

「你總叫他哥哥,又不是情哥哥,難道你倆真是親兄妹?」

我的筆尖頓在紙上,自己也有點理不清。

我和周予安如今到底算哪一種關係?

想了一會兒,我給出最省事的說法。

「就是住隔壁的鄰居。」

反正他眼裡,我也不過是鄰居家的妹妹,這個答案並沒有錯。

可我抬起眼,正好看見周予安站在教室外。

他顯然把剛才的話全聽見了,臉色灰敗得厲害。

我低下頭不看他,過了許久,他才像終於緩過氣來。

「學校秋令營應該讓男女生分開住,我提前替你裝了防曬霜、飲用水,還有驅蚊用品......」

他的嗓音發啞,把那隻我熟悉的揹包遞到桌邊。

賀川立刻識趣地往旁邊挪,朝周予安討好地笑,恨不得把他眼裡的刀氣壓下去。

「你這個鄰居,可真夠貼心的。」

周予安的指尖猛地一僵,冷冷瞥了他一眼,賀川馬上老實閉嘴。

我煩得合上筆記本。

「這些東西我會自己準備。」

6.

周予安一句也不答,只直直地站在桌前,我只好再說一遍。

「我下午還有課,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跑到我們班找我?」

「真的很煩。」

嘈雜的教室像被按靜了一瞬,周予安把眉頭皺得??緊,許久才把手收回來。

他像是根本沒聽見那句嫌棄,仍舊把揹包塞進了我的抽屜。

「到時候我再給你送飯,你不許隨便吃不乾淨的東西。」

交代完,他轉身走出教室。

賀川盯著他的背影看了會兒,終於不再縮著脖子。

「江梨,他剛才眼睛是不是紅了?我看他快哭了。

其實周予安只是眼尾泛紅,遠遠沒有真哭那麼誇張。

可我說的那兩句話,的確傷到了他。

我垂眼看向抽屜裡的揹包。

裡面每一樣東西都貼著便籤,名稱和用法寫得清清楚楚,他的確體貼得讓人挑不出錯。

偏偏這些體貼,如今只讓我覺得喘不過氣。

我把包推到抽屜深處,不肯再多看。

秋令營果然男女生分開活動,周予安拎著兩隻飯盒過來時,我正拿錘子固定帳篷。

「手離釘子遠一點,別砸著了。」

他緊盯著我手裡的錘子,臉上的擔心半點都藏不住。

周予安伸手就想奪走。

「水果剛洗好,你先去旁邊吃著,這裡讓我來......」

話音忽然斷掉,因為我已經一錘把釘子穩穩敲進土裡,根本沒有看他。

我始終不理他,周予安抿了下唇,又把身後的兩隻飯盒拿出來。

「剩下這些哥哥替你弄,你去跟同學玩一會兒。」

我站直身體,他的眼睛頓時亮起來,手也伸向我握著的錘子。

「周予安,我早就說過,我家裡不缺哥哥。」

我用手背擦掉額頭的汗,他的兩道眉幾乎擰到了一起。

「所以從今以後,你別再對我自稱哥哥,可以嗎?」

他的呼吸一下變重,許久才低聲回答。

「我知道了。那這些東西......」

他試探著遞來飯盒,我順手接過,又在他眼裡剛冒出喜色時塞給跑來的賀川。

「剛切好的水果,正好給你吃。」

賀川本來是來借錘子的,一開啟盒蓋便什麼都忘了,站在旁邊吃得開心。

周予安安靜望了我幾秒,只丟下一句「別亂吃,小心過敏。」便轉身離開。

「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一點狠了?」

賀川嘴裡塞著水果,還不忘咂嘴感嘆。

「周予安最近瘦得也太多了,看起來真被你折騰得不輕。」

我沒看出來,只覺得他這樣很沒道理。

不肯跟我談戀愛,卻還想繼續被我當狗使,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後來我才發現,周予安這張嘴大概真有點烏鴉屬性。

帳篷才搭完,我的脖子就癢得厲害,越撓越像有細針往皮膚裡扎。

賀川抱著吃空的飯盒回來,看到我時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我的天,江梨的帳篷裡什麼時候鑽進來一個豬頭?」

我張嘴想罵他,舌頭卻有些發木,連嘴唇都開始腫,賀川這才徹底慌了。

「江梨?你是不是又過敏了?」

7.

他咋咋呼呼地衝出去喊人,我忍著發癢去翻自己的揹包。

找了半天,我還是認命地掏出周予安硬塞進抽屜的那包東西。

吞下過敏藥後,也不知是真起效還是心裡安穩些,脖子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癢了。

我以為賀川會去找帶隊老師,誰知他直接把周予安喊了回來。

我已經許久沒見他慌成這樣,他跑得額頭全是汗,那張一向從容漂亮的臉上只剩恐懼。

「梨梨,你聽得見嗎?現在還難受得厲害嗎?」

他手抖得連拉鍊都拉不開,我抿了下唇。

「藥我已經吃過了。」

我越平靜,他越壓不住心裡的焦躁,下一秒身體一輕,被他穩穩抱了起來。

「我馬上送她去醫院,你替我們向老師請假,情況隨時發訊息。」

我原本可以掙開,可見周予安嚇得六神無主,終究還是心軟了。

算了,等檢查完再繼續跟他算賬。

他上一次這樣失控,還是我九歲那年突然高燒,兩家父母和保姆偏偏都不在,我的臉燙得像火。

「都怪哥哥不該帶你玩水,梨梨別怕,車很快就到醫院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