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費斷繳五年,女兒叫她阿姨她怎麼哭了_第 6 章 離開那家令人窒息的幼兒園後
第 6 章
離開那家令人窒息的幼兒園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拉黑了傅令儀的所有聯絡方式。
連帶那個原本要解約的舞蹈工作室場地,我也直接放棄了。
既然她們想用資本掐死我,那我就換個賽道重新開始。
在恩師的引薦下,我順利拿到了一家獨立劇院的入駐資格,並將子衿轉入了一家口碑極好的公立幼兒園。
那裡沒有勢利眼的陳飛翰,也沒有趨炎附勢的趙伯庸。
日子彷彿重新回到了正軌。
除了,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裴老師,外面有位姓傅的女士找您。”
前臺小夥小心翼翼地推開排練室的門。
我正在給孩子們壓腿,聞言連頭都沒抬。
“不見。”
“可是......她說她買下了這層樓所有的空餘商鋪,如果您不見她,她就立刻施工砸牆。”
我深吸一口氣,將腿上的動作放輕,安撫好學生後,大步走出了排練室。
傅令儀站在走廊盡頭。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極具壓迫感的黑色職業套裝。
而是換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整個人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一絲疲憊。
她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顯然是熬了幾個大夜。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站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眼神防備。
傅令儀看著我,喉頭微動,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斯年。”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語氣。
“審計結果出來了。”
她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份摺疊整齊的報告,遞到我面前。
“那個海外空殼公司的最終受益人,查到了。”
我沒有接那份報告。
其實我早就知道結果,警察那邊的調查進度一直跟我有同步。
“哦。”
我冷淡地回應了一聲。
“那是你們傅家內部的貪腐問題,不用向我彙報。”
傅令儀拿著報告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
但她強忍著沒有發作,而是執拗地解釋。
“我不知道他攔截了所有的資訊。”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波瀾。
“五年前,傅氏遭遇做空危機,我生下子衿後就被迫緊急出國去處理一個併購案。”
“走之前,我把那張卡交給了助理,讓他無論如何要保證你們父女的生活。”
“我以為......”
“你以為?”我打斷了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以為蘇白華會真的像個好長兄一樣照顧我?”
“你以為我拿著錢,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年輕女孩?”
傅令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當時,白華給我發了你的決絕信,還有你跟其他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她艱難地吐出這些字,彷彿每一個字都在凌遲她的自尊。
“我當時腹背受敵,根本無暇去核實。”
“無暇核實?”
我輕笑出聲,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大的笑話。
“傅令儀,這就是你的愛?”
“哪怕只要你親自打一個電話,哪怕你派一個你真正信任的人去醫院看一眼。”
“你就會知道,我在急診室裡因為交不起搶救費,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五年來的委屈和怨恨在這一刻決堤。
“可是你沒有!”
“你高高在上地坐在國外的辦公室裡,聽著別人給你編造的謊言,就輕而易舉地給我判了死刑。”
傅令儀高挑的身軀猛地晃了一下。
她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死死盯著我。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急診室......交不起錢?”
“傅總,查清楚了。”
走廊另一頭,傅令儀的助理快步走來,打破了這份死寂。
助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但在傅令儀殺人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彙報道:
“蘇先生名下多出了一處海外莊園,資金來源正是您每月撥出的那五百萬。”
“而且......”
助理嚥了口唾沫,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當年醫院的病危通知書,是被蘇先生私自扣下並銷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