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費斷繳五年,女兒叫她阿姨她怎麼哭了_第 2 章 收回撫養權
第 2 章
“收回撫養權?”
我將子衿抱起來,讓她趴在我的肩頭,避免看到那些惡毒的嘴臉。
“傅令儀,你可以去法院起訴,看看法官是判給一個五年不聞不問的提款機,還是判給我這個相依為命的父親。”
傅令儀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你以為傅氏集團的法務部,會擺不平一個在外面養小情人的男人?”
她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周圍的家長們自發地後退了一圈,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我。
蘇白華適時地站出來,伸手想要去摸子衿的頭。
“斯年,你別意氣用事。”
他柔聲勸慰,彷彿整個事件裡最清醒、最善良的人。
“令儀也是為了子衿的未來考慮,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要兼顧那些不三不四的工作室,怎麼可能顧得過來?”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
“不三不四的工作室?蘇白華,你說話最好放乾淨點。”
我冷冷地看著他偽善的臉。
“我靠自己跳舞掙錢養活女兒,每一分錢都乾乾淨淨。”
蘇白華嘆了口氣,從價值六位數的定製公文包裡拿出一臺平板電腦。
“斯年,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做絕,但你非要逼我。”
他點開螢幕,遞到傅令儀面前。
“令儀,這是五年來所有的打款回執,每一筆都清清楚楚轉到了斯年指定的那個尾號為8864的賬戶裡。”
傅令儀低頭掃了一眼,目光猶如實質般釘在我身上。
陳飛翰伸長了脖子湊過去看。
“喲,還真是,每個月五百萬,一分不少呢!”
他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
“五百萬啊,夠包養多少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了,難怪子衿爸爸底氣這麼足呢。”
趙伯庸也在一旁連連搖頭,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看著平板上那個熟悉的尾號,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尾號8864。
那是五年前,傅令儀生下子衿出國時,她的助理交給我的一張卡。
“那張卡五年前就被吞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五年前我突發急性胃穿孔大出血,在醫院急診大廳拿著那張卡去交搶救費。”
“收費視窗提示餘額為零,隨後卡被ATM機直接吞掉。”
我死死盯著傅令儀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出一絲哪怕是遲疑的情緒。
“那是我九死一生的時刻,你現在告訴我,那裡面每個月有五百萬?”
傅令儀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深邃莫測。
沒等她開口,蘇白華先一步發出了驚呼。
“怎麼可能?”
他微微皺眉,滿臉震驚和委屈。
“斯年,你就算是想掩蓋貪錢的事實,也不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那張卡明明是正常的,我前幾天還查過流水,裡面的錢一直在被陸續轉出,分明就是你在消費啊。”
蘇白華說著,甚至委屈得紅了眼眶,清俊的面容上寫滿了被冤枉的無辜。
“為了幫你保全面子,我連令儀都瞞著,你現在居然編造這種謊言來倒打一耙?”
傅令儀眼裡的那一絲疑慮,在蘇白華的委屈中徹底煙消雲散。
她看向我的眼神,只剩下無盡的嘲弄和冰冷。
“裴斯年,你編故事的手段越來越拙劣了。”
“如果你真的沒錢交手術費,五年前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子衿又是怎麼被你養大的?”
那段絕望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那天夜裡大雨滂沱。
我一個人抱著剛滿月的女兒,突發急性胃大出血,痛得在地上打滾。
撥打她的電話,永遠是無法接通。
最後是我恩師賣掉了老家的祖屋,連夜打錢過來,才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段痛苦的回憶,我本不想在這個時候翻出來撕扯。
因為它除了讓我顯得狼狽之外,毫無意義。
我閉了閉眼睛,將眼底的酸澀強壓下去。
“我怎麼活下來的,不需要向你彙報。”
我緊緊抱著子衿,轉身就往禮堂外走。
“裴斯年,我給你三天時間。”
傅令儀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把那五百萬的去向交代清楚,把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清理乾淨。”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施捨意味的警告。
“否則,三天後,我不光會拿回子衿的撫養權,還會讓你那家破工作室在這個城市徹底消失。”
陳飛翰和趙伯庸在身後發出了得意的輕笑。
我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