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費斷繳五年,女兒叫她阿姨她怎麼哭了_第 4 章 醫務室里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第 4 章
醫務室裡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我看著陳飛翰女兒那張囂張的臉,又低頭看著子衿衣服上的泥水印。
憤怒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在我的神經上拉扯。
“你先推的人,為什麼剛才趙園長在電話裡說是我女兒推的你?”
我死死盯著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孩,聲音冷得結冰。
陳飛翰立刻衝上前來,一把將他女兒護在身後,像一隻護崽的老公雞。
“你衝一個孩子吼什麼!”
陳飛翰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明明是你女兒先動手搶玩具,我女兒不過是正當防衛推了她一下。”
“要不是蘇先生剛才好心去拉架,被你女兒揮手打到,傅總怎麼會親眼看到你女兒有多野蠻!”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傅令儀正站在蘇白華身側。
蘇白華的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傅令儀正冷著臉看著那道劃痕。
她甚至沒有分給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子衿一個眼神。
“傅令儀,這就是你所謂的瞭解真相?”
我緊緊摟著子衿,心底最後一絲對她殘存的幻想徹底灰飛煙滅。
“你護著一個罵你女兒是野種的小孩,就因為她打到了你的白月光?”
傅令儀終於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裴斯年,別在這裡撒潑。”
她冷酷地做下評判。
“子衿現在性格扭曲,充滿暴力傾向,這都是你長期不良教育的結果。”
“你僱傭女陪玩,生活作風混亂,已經徹底摧毀了這個孩子的價值觀。”
趙伯庸在一旁連連點頭,適時地遞上一份早就列印好的處分決定。
“傅總說得對,我們幼兒園必須為所有孩子的安全負責。”
“裴子衿同學多次引發衝突,影響惡劣,園方決定予以開除處理。”
一場公開的調解會,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批鬥會。
陳飛翰雙手抱胸,得意洋洋。
“開除都是輕的,必須讓我女兒受的傷得到補償,裴子衿必須當眾下跪道歉!”
子衿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著。
她揚起滿是淚水的小臉,哽咽著說。
“爸爸,我沒有搶玩具,是她把我的畫撕了,說我是沒有媽媽的野種。”
“我只是想把畫搶回來。”
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它掉下來。
我絕不能在這群豺狼面前示弱。
“聽到了嗎?”
我目光凌厲地掃過陳飛翰和趙伯庸,最後定格在傅令儀臉上。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暴力傾向?”
蘇白華輕輕嘆了口氣,適時地展現出他的寬容與大度。
“斯年,孩子還小,難免會說謊。”
“令儀,我看子衿也是受了環境的影響,不如把她交給我吧。”
他溫潤地看著傅令儀,語氣懇切。
“我認識一位非常好的兒童心理學專家,讓她去我那裡住一段時間,我一定幫她把性格糾正過來。”
要把我的孩子交給他?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惡毒的提議。
傅令儀看著蘇白華,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白華,辛苦你了。”
她轉過頭,像是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的君王,對我的命運下達判決。
“裴斯年,子衿從今天起,歸傅家撫養,由白華全權照顧。”
她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揮手示意身後的女保鏢上來搶人。
陳飛翰在旁邊冷嘲熱諷:
“這可是裴子衿的福氣啊,能跟著蘇先生這樣的名門公子,總比跟著一個吃軟飯的強。”
兩個身材魁梧的女保鏢步步逼近。
子衿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死死扒住我的脖子。
絕望、無力、屈辱。
這些情緒像巨浪一樣幾乎要將我淹沒。
但我沒有退縮。
我厲聲喝住保鏢。
“你們碰我女兒一下試試!”
隨後,我從隨身的揹包裡,抽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啪”的一聲。
我將紙袋狠狠砸在趙伯庸的辦公桌上。
裡面的檔案滑落出來,散了一桌子。
“傅令儀,你不是想要真相嗎?”
我指著那些蓋著鮮紅公章的檔案,聲音大到整個醫務室都能聽見。
“報警立案回執單,還有這五年來的銀行流水公證書,都在這。”
我看著傅令儀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地砸下重錘。
“五年了,那五百萬轉入的那個海外賬戶,戶主根本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