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花瓶被迫上場,一劍嚇跪整個修仙界_第五章 倒計時只剩九息
第五章
倒計時只剩九息。
我握住劍的那一刻,沈霜序臉色驟變。
“照月,鬆手!”
她不是怕我受傷。
是那柄劍正在碎。
裂紋從劍鋒一路爬到劍柄,隨時都會炸開。
裴驚鴻抱著手臂,笑得輕蔑。
“拿一把廢劍,破十道上古劍陣?”
“謝照月,你裝得還挺像。”
我沒理他。
第一座劍陣已經壓下。
萬千火刃撕開空氣,直奔我的臉。
沈霜序瞳孔一縮。
“躲開!”
我只往前遞了一寸劍鋒。
咔。
火陣碎了。
漫天烈焰瞬間熄滅。
裴驚鴻的笑僵在臉上。
全場也靜了一瞬。
我繼續向前。
第二劍。
寒霜陣碎。
第三劍。
驚雷陣碎。
第四劍落下時,整座萬劍臺都震了一下。
鎮守四方的石獸同時睜眼。
觀戰席上的幾名宗主猛地站起。
“不是蠻力破陣。”
“她斬的是陣心!”
“可陣心每時每刻都在變,她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我當然看得穿。
這十座陣,都是從太初宗的《萬劍譜》裡拆出來的。
三百年前,仙盟借走原本。
還回來時,只剩一本空殼。
陸無涯一直以為劍譜遺失。
其實沒有。
真正的劍譜,從來不在紙上。
它在太初宗歷代弟子的劍裡。
也在我腦子裡。
第七息。
九道劍陣全部破碎。
太初宗觀戰席已經沒人說話了。
阿九張著嘴,手裡的旗都掉了。
教習長老死死盯著我。
“她上次連木劍都不肯拿。”
秦昭捂著傷口,神情恍惚。
“所以她不是怕木刺?”
沈霜序低聲道:
“她只是懶。”
我走到最後一陣前。
這座陣和前九座都不同。
陣中沒有劍氣。
只有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
黑霧深處,一隻血紅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我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不是劍陣。
是噬靈陣。
一旦陣法徹底開啟,整座萬劍臺上的修士都會被抽乾靈力。
最先死的,就是陣中的沈霜序。
仙盟使者厲聲催促:
“還剩兩息!”
“謝照月,你若不破,太初宗便輸!”
我回頭看他。
“這陣是誰放進去的?”
他眼神微閃。
“自然是仙盟陣師。”
“叫什麼?”
“與你無關。”
我笑了一下。
“那就有關係了。”
最後一息落下。
我沒有刺向陣眼。
而是反手一劍,斬向仙盟使者腳下。
他臉色大變,飛身後退。
轟的一聲。
一道藏在地下的黑色陣線被我硬生生挑了出來。
它連線的根本不是最後一陣。
而是整座萬劍臺。
全場譁然。
仙盟使者厲聲道:
“你故意拖延時間,太初宗已經輸了!”
“急什麼?”
我抬手打了個響指。
最後一座陣中,那隻血眼轟然炸開。
黑霧散盡。
十座劍陣。
全部破碎。
計時玉盤停在最後一瞬。
太初宗的分數瘋狂上漲。
第一。
全場第一。
三千名弟子愣了片刻,隨後猛地爆發出歡呼。
“贏了!”
“太初宗贏了!”
“靈山保住了!”
阿九抱著旁邊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無涯手裡的地契掉在地上。
沈霜序卻沒有笑。
她看著我頭頂,臉色越來越白。
天空不知何時暗了。
厚重的雷雲壓住萬劍臺。
一道金色豎瞳,從雲層深處緩緩睜開。
陸無涯失聲道:
“天罰之眼。”
我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仙盟使者卻突然笑了。
他舉起封山令,聲音傳遍全場。
“罪修謝照月引來天罰,擾亂大考。”
“她的成績,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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