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花瓶被迫上場,一劍嚇跪整個修仙界_第二章 謝照月
第二章
“謝照月!”
執法長老氣得鬍子都翹了。
“這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
“我沒耍性子。”
我扶了扶耳墜。
“仙盟大考在萬劍臺舉行。”
“那裡風大。”
長老愣住。
“所以?”
“吹亂頭髮,不好看。”
幾位峰主齊齊閉眼。
大概怕多看我一眼,當場走火入魔。
沈霜序卻沒罵我。
她接過賽制,飛快翻到最後。
“第四名弟子必須出劍?”
“前面三人若能破陣,她不用。”
“若破不了呢?”
“必須接上。”
沈霜序合起冊子。
“那就不會輪到她。”
她說得很穩。
像是在給眾人承諾。
又像是在逼自己沒有退路。
仙盟使者離開後,問道臺上的弟子卻沒散。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少年走到我面前。
他叫阿九。
剛入宗時連鞋都沒有,是沈霜序把他背上山的。
“謝師姐。”
“我妹妹明年也想拜入太初宗。”
“青梧山沒了,她就沒地方去了。”
他說完,低下頭。
“你可以不出劍。”
“去坐著,也行。”
又有弟子走過來。
“我家裡沒有靈石。”
“出了太初宗,我就修不了仙了。”
“謝師姐,算我求你。”
人越聚越多。
有人哽咽。
也有人忍不住抱怨。
“全宗養了她五年。”
“她除了漂亮,還為宗門做過什麼?”
“如今讓她露個面都不肯。”
沈霜序“錚”地拔劍。
劍鋒橫在眾人面前。
“閉嘴。”
“抽籤不是她做的。”
“宗門的興衰,也不該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那名弟子不服。
“可我們還有別的路嗎?”
沈霜序握劍的手緊了緊。
沒說話。
確實沒有。
仙盟只給了三個時辰。
名單不交,立即取消資格。
陸無涯把報名玉簡放在石桌上。
“照月。”
“你若不願,師父不逼你。”
“靈山沒了,我再想辦法。”
話是這麼說。
可他腰間那塊掌門玉佩,已經壓在了當鋪的契書上。
為了湊出此次參賽的靈石,他連歷代掌門留下的法器都賣了。
我垂下眼。
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我不是不會用劍。
恰恰相反。
這世間絕大多數劍陣,我看一眼便知道生門在哪。
可五年前,我曾一劍引來九重天雷。
那一夜,半座無妄海被劈開。
從那以後,我便收了劍。
不是怕人知道。
是怕天道知道。
一旦再次洩露那股劍意,盯上我的就不只是仙盟。
這些事解釋起來太麻煩。
也沒人會信。
沈霜序忽然把一隻錦盒扔給我。
我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支白玉簪。
“你上次盯了半個月。”
“怎麼在你這?”
“路過,順手買的。”
她偏開臉。
“參加大考就給你。”
我拿起簪子。
玉質溫潤,沒有一絲雜色。
一看就不便宜。
沈霜序每月那點靈石,大概全搭進去了。
我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陸無涯。
“萬劍臺有遮陽棚嗎?”
“有。”
“休息處要軟榻。”
“可以。”
“風太大,我不御劍去。”
“宗門派雲舟。”
“還要熱茶。”
執法長老忍無可忍。
“你到底去不去?”
我把玉簡拿過來,按下指印。
“去。”
四周先是一靜。
下一瞬,問道臺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歡呼。
沈霜序轉身便走。
我叫住她。
“大師姐。”
“又怎麼了?”
我晃了晃白玉簪。
“眼光不錯。”
她耳根微紅,聲音卻還是冷的。
“少自作多情。”
“那是為了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