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花瓶被迫上場,一劍嚇跪整個修仙界_第十章 我一劍斬向天罰之眼
第十章
我一劍斬向天罰之眼。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劍修逆天不稀奇。
可當面罵天道,還敢拔劍的,大概只有我。
雷霆與劍光撞在一起。
整座青梧山被照得亮如白晝。
我手中的殘劍終於撐不住,寸寸碎裂。
天罰卻沒有落下。
金色豎瞳中,出現了一道黑線。
那黑線越來越長。
最後轟然裂開。
一團黑氣從豎瞳中掉了出來。
正是魔心的一縷殘魂。
五年前,魔胎將殘魂藏進天罰法則。
所以這些年,天道追著我不放。
它不是要殺我。
是被魔氣矇住了。
我剛才那一劍,斬的也不是天道。
是藏在裡面的髒東西。
最後一縷魔氣散去。
壓在頭頂五年的雷雲終於退開。
陽光重新落在青梧山上。
我抬手擋了擋。
“有點曬。”
沈霜序衝過來,一把抱住我。
力氣大得像要勒斷我的腰。
“謝照月!”
“你還知道曬?”
“你剛才差點死了!”
“輕點。”
“腰疼。”
“疼死你算了!”
她嘴上罵得兇,眼淚卻全掉在我肩上。
我拍了拍她。
“別哭。”
“這麼多人看著。”
“閉嘴。”
程萬川被仙盟執法者押走時,還在大喊自己是副盟主。
可那段陣法留影傳遍了各宗。
沒人再聽他狡辯。
仙盟內部徹查。
這些年被他侵佔的靈山、靈礦,全被找了出來。
凌霄宗也沒能全身而退。
幾名參與煉製魔劍的長老被廢去修為。
裴驚鴻親手交出證據,保住了那些不知情的弟子。
離開前,他來找我。
“這次是你贏了。”
“什麼叫這次?”
我抬眼看他。
“哪次不是我贏?”
他被噎了一下。
“下一屆大考,我會堂堂正正贏你。”
“那你加油。”
“你不參加?”
“太陽太大。”
“謝照月!”
他氣得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救命之恩,我記著。”
“要不折成靈石?”
他走得更快了。
仙盟重新核定大考成績。
太初宗第一。
青梧山永久歸還。
靈石供給翻了三倍。
三千名弟子再也不用擔心被趕下山。
陸無涯拿到新地契那天,抱著柱子哭了半個時辰。
第二天,他就把我叫進大殿。
桌上放著厚厚一摞試卷。
“照月。”
“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你五年交了六十張白卷。”
“每張都藏著一道祖陣劍紋。”
他死死盯著我。
“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還叫白卷嗎?”
教習長老在旁邊咬牙。
“那你到底會不會引氣訣?”
“會。”
“基礎劍訣呢?”
“會。”
“御劍呢?”
“也會。”
“那你以前為什麼次次考零分?”
我認真回答:
“寫字累。”
大殿裡安靜了。
陸無涯捂住胸口。
幾位長老一起掐人中。
沈霜序靠在門邊,冷笑一聲。
“我早就說過。”
“她不是不會。”
“她就是懶。”
從那以後,我成了太初宗最年輕的劍道長老。
弟子們本以為,我會親自教他們絕世劍法。
第一天上課,我讓他們揮劍一萬次。
阿九小心翼翼問:
“小師叔,您不示範嗎?”
“手疼。”
“那您來做什麼?”
“監督。”
眾弟子敢怒不敢言。
沈霜序路過演武場,隨手把劍扔給我。
“別欺負孩子。”
“練一遍。”
我接住劍,嘆了口氣。
“你越來越兇了。”
“誰慣的?”
“我師父。”
陸無涯在遠處大喊:
“這個鍋我不背!”
一年後,又到宗門月考。
我坐在長老席上,挑了半個時辰髮簪。
教習長老忍無可忍。
“考試都結束了!”
“你的弟子還等著交卷!”
我抬頭看去。
阿九站在銅鐘旁,手裡捏著一張空白答卷。
他衝我笑得心虛。
“小師叔。”
“我聽說交白卷也能成劍道長老。”
我沉默片刻。
隨後拔劍。
阿九轉身就跑。
“救命啊!”
“小師叔打人了!”
整個演武場笑成一片。
沈霜序坐在屋簷上,替我保管著鏡子。
陽光落在青梧山。
山門未倒。
劍脈長鳴。
三千弟子都有了自己的路。
至於修仙界後來怎麼評價我,我沒太在意。
有人說我是百年難遇的劍道魁首。
有人說我是斬過天罰的怪物。
也有人說,太初宗的小師妹脾氣嬌,怕疼,愛漂亮,還特別記仇。
這些都沒說錯。
我只是有一點不認。
誰說漂亮沒用?
至少打臉的時候。
好看的人,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