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7章 7第一支箭射穿車簾

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五彩斑斕的牛牛

7

第一支箭射穿車簾,擦過我的耳側。

街道盡頭傳來馬蹄聲。

裴敘帶著金吾衛衝破圍堵,一劍挑開蘇策手中的弓。

他還是出來了。

我跳下馬車。

“誰放他的?”

青山縮了縮脖子。

裴敘在箭雨中回頭。

“回去再罰。”

蘇策擲出煙彈,帶著殘餘刺客撤入巷道。

金吾衛正要追,一支藏在暗處的箭破空而來。

目標不是我。

是裴敘。

我撲過去撞開他。

箭扎進我的後肩。

疼痛傳來的同時,系統發出提示。

【宿主代替裴敘承受致命節點。】

【原劇情死亡物件轉移。】

【距離宿主死亡:五日。】

裴敘接住了我。

我看到他的嘴在動,卻聽不清聲音。

半空的彈幕全部變紅。

【為什麼倒計時跑到沈棠頭上了?】

【她會代替裴敘死?】

【不要啊!】

視線徹底黑下去前,我抓住裴敘的衣襟。

“別這個表情。”

“這次......換我克自己。”

再次睜眼,我聽見裴敘正在審問系統。

是的,審問。

他坐在床邊,對著空無一物的半空,擦拭長劍。

“我知道你聽得見。”

系統沒答。

裴敘把劍架在我脖子上。

“她若死,我便殺了她。”

彈幕徹底瘋了。

【哥,你冷靜點!】

【他是不是猜到沈棠死後可能回家?】

【系統快出來,他真能幹出來!】

裴敘看不見彈幕。

卻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警告:禁止劇情人物傷害宿主。】

他笑了一聲。

“原來你真的存在。”

我睜開眼,與他四目相對。

裴敘收起劍。

“抓到你了。”

這一刻我才知道,他從來不是等著我拯救的工具人。

他早就在借我做餌,逼藏在命運背後的東西現身。

“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我靠在床頭,肩上的箭已經取出。

箭頭離心脈還遠,系統所謂的“死亡轉移”更像一份強行寫好的判決書。

裴敘替我換藥。

“你第一次說我會死。”

“正常人不該認為我發瘋了嗎?”

“正常人不會把每個細節都說對。”

“染坊的密道,顧榮的身份,秋獵的刺殺。你不是在預測未來,而是在回憶。”

“你不怕?”

“怕什麼?”

“你生活的世界可能是假的。”

裴敘把染血的紗布扔進銅盆。

“疼是真的,傷是真的,你也是。足夠了。”

系統再次發出警告。

【劇情人物自我意識超過閾值。】

【將在秋獵日執行清除。】

裴敘聽見了。

“清除是何意?”

“把你變回原來的樣子。”

“愛蘇梨,為她去死?”

我沒有否認。

他看了我很久。

“那不是我。”

我曾以為人物是作者的所有物。

他們愛誰、恨誰、何時流淚、怎樣死去,都由我決定。

可當他們真的活過來,那些被我稱作“設定”的東西,便成了套在他們脖子上的鎖鏈。

“對不起。”

這是我穿進來後第一次道歉。

不是替沈棠。

是替我自己。

裴敘握住我的手。

“若覺得對不起,就活下來。”

“系統不一定答應。”

“那就殺掉它。”

“它沒有身體。”

“總有規則。”

他取出一張紙,上面記滿系統出現的時機。

我改變劇情,它會懲罰。

我洩露世界真相,它會阻止。

裴敘偏離人設,它要清除。

可它從未直接操控任何人的身體,只能消耗能量製造意外、扣除記憶或轉移死亡節點。

“它沒你想的強。”

“它需要所謂的劇情能量。”

我看向彈幕。

最初,系統告訴我,只有得到正向打賞,才能改寫結局。

但從未有人真正打賞過。

彈幕只是觀看、評判、期待。

每一次虐點發生,彈幕都會激增。

系統所謂的劇情能量,或許根本不在“正向”,而在情緒。

它需要觀眾為悲劇激動。

“所以,它一定會推動秋獵。”

“那裡是全書最大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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