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3章 3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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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拍掉手上的雞蛋殼。
“護國寺一天進出八百個人,我懷疑你做什麼?我只是懷疑有人去過那裡。”
蘇梨的神色沒有放鬆。
因為她清楚,刺客的確與她有關。
不是她買兇。
是她的親哥哥蘇策。
原著後期才揭露,蘇策是北狄安插在京城的細作。
刺殺失敗後,他利用蘇梨接近太子,持續竊取軍情。
不過原著把這一切歸結為蘇梨“不知情”。
蕭承珩原諒了她。
裴敘為了替她隱瞞身世,獨自承擔通敵罪名,最終被押赴刑場。
蕭承珩決定親自調查護國寺。
臨走前,他冷冷看著我。
“縱使刺殺另有隱情,你私囚裴敘也是事實。明日早朝,孤會奏請皇祖母,收回你的封號。”
“可以。”
我答得太痛快,他反而沒有立刻走。
“封號收回後,封地賦稅也不用我交了吧?去年八萬兩,太后只撥給我三萬兩。剩下五萬兩,麻煩戶部退一下。”
蕭承珩拂袖離去。
彈幕笑成一片。
【她怎麼開始算賬了?】
【第一次發現沈棠還有點意思。】
【別被騙,她後面會殺裴敘。】
這條彈幕停在我面前,紅得刺眼。
裴敘也已經走到院門口。
我叫住他。
“裴敘。”
他轉過身。
“明日開始,離蘇梨遠一點。”
“理由?”
“她克你。”
“那郡主呢?”
我看著自己袖口上的毒酒汙漬。
“我更克你。”
“為何還要放我走?”
這次,我沒有玩笑。
“因為從今天起,我不想讓你再替任何人去死。”
腦中的系統發出尖銳警報。
【核心人物關係發生偏移。】
【懲罰將在十二個時辰後執行。】
我眼前一黑,膝蓋磕在了石階上。
裴敘折返回來,伸手扶我。
觸碰到他的那一刻,半空浮現出新的倒計時。
【距離裴敘死亡:十九日。】
第二天,我被收回封號,罰俸三年。
訊息傳到府裡時,我正在拆門。
青山抱著門柱,哭得像要被拆的是他。
“郡主,這可是金絲楠木!”
“我現在不是郡主了。”
我踹開最後一塊門板。
“欠太后的五萬兩還沒退。把門賣了,先給府裡下人發工錢。”
沈棠驕奢成性,府中賬面只剩二百三十七兩,欠下的月錢卻有四千多兩。
原著從未寫過這些。
配角不需要吃飯,下人不用養家。
女配破產時,作者只要寫一句“眾叛親離”。
可管廚房的陳嬸有個六歲的孫女。
馬伕老周的妻子每月要吃藥。
賬房先生兢兢業業幹了十年,連棺材本都貼了進去。
我花一天賣掉四扇門、十二隻花瓶和夜明珠,總算補齊欠款。
彈幕看了全程。
【她是不是在收買人心?】
【收買誰?廚房燒火的王大爺嗎?】
【原著裡的沈棠從沒管過下人。】
傍晚,裴敘來了。
他換了一身玄衣,手腕纏著白布,身後跟著兩輛馬車。
“你來抄家?”
“送禮。”
他讓人搬下四扇金絲楠木門。
正是我上午賣掉的那四扇。
我拍了拍門板。
“多少錢買的?”
“二百兩。”
“我賣了一百二。”
“掌櫃很會做生意。”
“你不太會。”
裴敘又拿出一隻藥瓶,扔給我。
“宮中解毒丸。昨夜的酒,你吐得不乾淨。”
我倒出一顆吃了。
“你不驗毒?”
“你若想毒死我,昨晚不必讓我找大夫。”
“你從前不會信我。”
“從前腦子不好,現在長出來了。”
他靠在車邊,唇角微微上揚。
這一幕被彈幕捕捉,大片文字擋住他的臉。
【救命,他笑起來好好看。】
【男二終於不是苦瓜臉了。】
【沈棠離他遠點,他是女主的!】
我抬手揮了揮。
彈幕當然揮不散。
“你在趕蒼蠅?”
“比蒼蠅煩。”
我帶他進書房,將一張京城地圖鋪在桌上。
護國寺、陳記藥鋪、太子遇刺的長安街,我用紅線連成三角。
“蘇策在城南有一間染坊。染坊地下存著北狄送來的兵器。三天後,他們會燒掉那裡。”
“你如何知道?”
“做夢。”
“什麼夢能具體到地址?”
“認真做的夢。”
裴敘沒追問,指尖點了點地圖。
“既然知道,為何不報官?”
“因為京兆府裡有他們的人。你帶人去,別走正門。染坊西邊有條排水渠,下面藏著密道。”
“沈棠。”
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