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5章 5蕭承珩的臉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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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珩的臉沉了下去。
彈幕又開始熱鬧。
【太爽了,她終於不舔太子了。】
【男主開始注意她了嗎?追妻火葬場要來了?】
【別吧,我現在想看她和裴敘。】
“不管你信不信,蘇梨與北狄細作無關。她不知道蘇策的身份。”
“那是你的判斷。”
“孤信她。”
“你可以信,但朝廷查案不能靠你戀愛腦。”
說完,我繞過他。
蕭承珩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一道劍鞘橫插過來,擋開了。
裴敘對蕭承珩行禮,語氣挑不出錯。
“殿下,陛下召沈姑娘前往議事。”
蕭承珩冷冷地看向他。
“她何時輪到你護著?”
“臣只是奉旨。”
“若孤偏要同她說完呢?”
“那臣便等。”
嘴上說等,劍卻已經出鞘半寸。
我夾在中間,腦門開始疼。
“二位,我不是御花園裡的花,不必劃地爭所有權。”
我拽著裴敘走了。
直到拐過宮牆,我才鬆開他的袖子。
“陛下沒召我吧?”
“沒有。”
“假傳聖旨什麼罪?”
“看傳給誰。”
他臉上沒有半點擔憂。
“若傳給太子,大約罰俸半年。”
“你俸祿很多?”
“不多。”
“那你還敢?”
“我不喜歡他碰你。”
半空的彈幕靜了片刻,隨即鋪天蓋地。
【這叫不喜歡?】
【裴敘你再說一遍,到底不喜歡什麼?】
【完了,男二感情線提前了。】
我知道這不該發生。
裴敘愛的人應該是蘇梨。
那份愛是我寫進他骨頭裡的程式。
無論蘇梨選擇誰,他都會守著她,為她頂罪,為她去死。
可眼前這個人沒有看蘇梨。
他只看著我。
我伸手替他拂去肩頭的雪。
“裴敘,你知道嗎?喜歡我,會死。”
“天下想讓我死的人不少。”
“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同?”
“你的命運想殺你。”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壓住我來不及收回的手指。
“命運用什麼兵器?”
“箭。”
“多少支?”
“三千。”
“三千支箭,不可能同時射中一個人。”
“若你站在那裡不躲呢?”
“我為何不躲?”
因為原著裡的你要保護蘇梨。
可劇情已經變化。
只要讓裴敘不參加秋獵,也許就能繞開死亡。
當天夜裡,我潛入裴府,準備打斷他的腿。
我帶了兩根麻繩、一包蒙汗藥和青山。
青山蹲在牆角,聲音都在抖。
“姑娘,咱們真要綁金吾衛指揮使?”
“不是綁,是保護性拘留。”
“要拘留多久?”
“十六天。”
“他出來後會殺了我們吧?”
“那說明他活著,這是好事。”
我們翻進裴敘的臥房。
屋裡沒有點燈。
我剛進去,一把劍便架在我的脖子上。
裴敘只穿著中衣,右手握劍,左手從我袖中抽出蒙汗藥。
“半夜送禮?”
“安神香。”
他聞了聞。
“劑量能讓三頭牛睡十日。”
“你最近操勞。”
裴敘放下劍,把藥倒進茶裡。
我按住杯口。
“你做什麼?”
“配合你。”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知道。”
他將茶一飲而盡,隨後把劍遞給我。
“沈棠,十六天後記得放我出來。”
我沒接劍。
“你不問原因?”
“你想讓我活著。”
“這個理由夠了。”
藥效發作,他的身體向前傾來。
我接住他。
他的下巴壓在我肩上,呼吸很輕。
腦中傳來系統警告。
【檢測到核心人物脫離預定軌跡。】
【啟動最高階懲罰。】
劇痛襲來,我連叫都沒能叫出聲。
現實中的記憶像被人撕碎的紙,一片片從腦海裡飛走。
我忘記了家的地址。
忘記了父母的臉。
忘記了我為什麼開始寫小說。
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名字。
林梔。
那是我在現實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