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2章 2蘇梨站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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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梨站在院中,一襲素衣,頭上只插著一根木簪。
她看起來柔弱,身後卻跟著三百禁軍。
這就是女主光環。
沈棠身為太后親封的昭寧郡主,調十個侍衛都要交代去向。
蘇梨只是太醫院醫女,半夜能帶三百禁軍闖宗室府邸。
當年讀者問過我為什麼。
我回:因為愛能創造奇蹟。
現在我很想穿回去,給當時的自己兩個耳光。
蕭承珩披著黑色大氅,站在蘇梨身側。
他臉色冷得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兩。
“沈棠,你太讓孤失望了。”
我把酒壺遞過去。
“先聞聞。”
蕭承珩沒接。
“孤在同你說裴敘。”
“我在同你說刺客。”
我拔掉壺塞,將剩下的酒倒在青石板上。
隨行太醫蹲下檢查,臉色立即變了。
“殿下,這不是尋常砒霜,裡面摻了碎骨子。”
碎骨子產自北狄,毒性極烈,中原禁止售賣。
我指了指青山。
“毒酒購於西市陳記藥鋪。抓老闆,查貨源,再查近三個月買過碎骨子的人。”
蘇梨上前一步。
“郡主不必顧左右而言他。裴大人遭人誣陷,你卻對他動刑,這又怎麼解釋?”
“因為我蠢。”
滿院子安靜了下來。
蘇梨的嘴張張合合幾次,沒說話。
彈幕也停了一會兒。
【她承認了?】
【不對勁,她以前最愛狡辯。】
我攤開手。
“我聽說太子遇刺,氣壞了。證據都沒查清,就把人綁來審問。我目無法紀,衝動愚蠢,罪該萬死。”
蕭承珩盯著我,大概沒見過如此流暢的自我批評。
“你......”
“但這是兩件事。”
我打斷他。
“我私囚朝臣,該罰。北狄禁藥流入京城,也該查。”
“太子殿下不會因為厭惡我,就放著刺殺真兇不管吧?”
蕭承珩當然不能說會。
他只能命禁軍去查藥鋪。
我叫青山搬來一把椅子,當場等結果。
蘇梨走進屋內,替裴敘處理手腕上的傷。
裴敘沒有看她。
原著裡,他此時該注視蘇梨,眼神隱忍又深情。
作者用八百字描寫了那份求而不得。
可他一直看著我。
我啃完第一個雞蛋,衝他挑了挑眉。
“看什麼?”
“郡主與傳聞不同。”
“傳聞說我什麼?”
“驕縱,惡毒,愚不可及。”
我點頭。
“總結得挺全面。”
一個時辰後,禁軍回來覆命。
陳記藥鋪已經人去樓空,掌櫃死在地窖裡。
鋪中搜出一批北狄藥材,以及半枚靖國公府的腰牌。
靖國公正是裴敘的父親。
所有證據再次指向裴家。
蕭承珩命人拿下裴敘。
“等等。”
我從袖中掏出一塊沾血的布。
“這是從藥鋪門檻上割下來的。上面有半個泥印,泥裡混著金粉。”
我示意太醫檢查。
太醫捻了捻布上的泥。
“是佛像鎏金所用的赤金粉。”
整個京城,最近只有護國寺在重塑金身。
而三日前,刺殺發生時,蘇梨正在護國寺為太子祈福。
彈幕的方向開始變化。
【不會和蘇梨有關吧?】
【別亂猜,女主不可能害太子。】
【原著沒這段啊。】
蘇梨攥緊藥箱帶子。
“郡主在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