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6章 6裴敘醒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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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醒來時,沒有被綁在地牢。
他躺在我的床上,手腳自由,門外卻圍著四十名府兵。
不是我心軟。
是普通繩子根本捆不住他。
此後十日,裴敘沒有出府。
我賣掉剩下的首飾,招募三百名獵戶,在西山周圍挖出六條逃生通道。
裴敘則把金吾衛名冊默寫下來,替我找出三個可能與北狄勾結的人。
我們白天研究地形,晚上核對佈防。
彈幕從罵我,變成了跟著查案。
【東南角那片林子有問題,原著裡刺客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裴敘死亡章節好像提過一座廢棄烽火臺。】
【作者埋過伏筆,北狄弓箭要逆風射!】
我根據彈幕提供的資訊,重新畫出刺殺路線。
第十一天,蘇梨來了。
她站在府外,要求見裴敘。
我讓人放她進來。
她比初見時瘦了不少,藥箱裡裝滿給裴敘準備的解毒藥。
“我哥哥失蹤了。”
“太子殿下說,他可能真是北狄細作。”
“不是可能。”
我倒了一杯茶。
“他十二歲就被北狄鷹師收養,十七歲潛入大昭。你們在七年前相認,從那以後,他每兩個月借探親之名來京一次。”
蘇梨臉色發白。
“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你把太醫院的值守名單給過他。去年冬天,你替他抄過一份宮中地圖。”
“他說要替商隊規劃路線。”
“你信了。”
她抓緊了藥箱。
“我不知道......”
“無知不是死罪,也不是免罪金牌。”
我把一份名單推給她。
“這是他近三年接觸過的人。你能認出多少?”
蘇梨沒替自己辯解。
她坐下來,把認識的人逐一圈出。
原著裡的蘇梨,善良柔弱,遇到事情只會流淚,等待男主和男二為她解決。
可那是我偷懶。
一個能從民間考進太醫院的女子,不可能只會哭。
兩個時辰後,她圈出十七人。
其中一個名字讓裴敘變了臉色。
兵部尚書,顧榮。
顧榮掌管西山秋獵的軍械。
若他是內奸,禁軍手裡的箭可能已經被換過。
裴敘起身便要進宮。
我攔住他。
“約定還剩五天。”
“此事關係陛下安危。”
“我去。”
“顧榮在朝中經營二十年,你拿什麼對付他?”
“拿他藏在春水巷的外室、城郊三千畝隱田,還有他吃過的九十萬兩軍餉。”
“你連這些都知道?”
顧榮是原著後期最大的反派。
他害死裴敘之後,被蕭承珩查出罪證,滿門抄斬。
蘇梨則在刑場上感嘆,若裴敘還活著就好了。
讀者哭得痛徹心扉。
作者賺得盆滿缽滿。
我讓蘇梨留在府中,自己帶賬本進宮。
可馬車剛駛入朱雀街,四面商鋪同時落下門板。
黑衣人從屋頂跳下。
青山抽刀擋在車前。
“姑娘,對方至少八十人。”
“我們有多少?”
“算上車伕,六個。”
“挺吉利。”
我掀開車簾。
為首的黑衣人沒有蒙面。
蘇策。
他與蘇梨有五分相似。
“沈姑娘,把賬本交出來,我留你全屍。”
“你們北狄人談生意都這麼不吉利?”
我把賬本放在火摺子上。
“放我過去,否則一起燒。”
蘇策抬手,弓箭齊齊對準馬車。
“賬本只是副本。顧大人要的是你的命。”
“巧了,我帶來的也是副本。”
“原件在哪裡?”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