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4章 4窗外沒有風

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五彩斑斕的牛牛

4

窗外沒有風,燭火卻連晃三次。

系統開始修正劇情。

我張口想回答,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禁止宿主洩露世界真相。】

裴敘走到我面前。

“不能說?”

我點頭。

“有人威脅你?”

我繼續點頭。

“你知道未來?”

這一次,我沒有動作。

裴敘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拿起地圖,準備離開。

我抓住他的衣袖。

“別親自下密道。”

原著裡,裴敘會在染坊遇到蘇策。

兩人交手時,他的左肩中一枚毒鏢。

傷口表面癒合,毒素卻留在體內。

二十天後的刑場上,那場毒會讓他握不住劍。

“理由還是我克你?”

“你就當我積德。”

裴敘看著我抓住他的手。

“好。”

他答應得太快,我有些不信。

果然,他親自下了密道。

不過他穿了三層軟甲,帶了八十名金吾衛,還提前灌水淹了密道出口。

蘇策一行人像耗子似的被逼出來。

裴敘抓住兩個北狄細作,繳獲三百套兵甲。

蘇策卻借染坊大火逃了。

他回來時,肩膀完好無損,只是髮尾燒焦了一截。

我坐在府門前吃麵。

見他回來,我把另一碗推過去。

“不是讓你別下去?”

“我沒下密道。”

“那頭髮怎麼燒的?”

“站在出口太近。”

我捏著筷子,忍住把面扣他頭上的衝動。

裴敘坐到我旁邊,從懷中取出一塊銅牌。

銅牌背面刻著北狄狼紋,正面卻有東宮詹事府的印記。

太子身邊還有內奸。

事情比原著複雜。

我寫下的世界正在自己生長,出現了連作者都不知道的秘密。

裴敘吃了兩口面,忽然說:

“抓住的細作招供,下月初七,北狄會在西山獵場刺殺陛下。”

我手中的筷子掉在碗裡。

下月初七。

就是裴敘的死期。

如今距離那一天,還有十七日。

腦中響起系統提示。

【主線自動修復完成。】

【裴敘死亡場景已由刑場變更為西山獵場。】

【死亡結局不可更改。】

我抓起那塊銅牌,直接砸向牆壁。

去它的不可更改。

為了阻止秋獵,我進宮找太后。

太后是沈棠的姑祖母,也是這本書裡唯一真心疼她的人。

原著中,沈棠死後,太后大病一場,不到半年便薨了。

可我當年嫌這段影響男女主大婚,只用三句話帶過。

寢殿裡燒著安神香。

太后靠在榻上,手裡拿著我變賣家產的賬單。

“門都賣了?”

“賣了。”

“夜明珠也賣了?”

“留著不能下蛋。”

她抄起軟枕砸我。

“哀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敗家東西!”

我接住軟枕,墊在自己腰後。

“您不是收回我的封號了嗎?以後歸戶部養。”

“從前為了太子,你連哀家的話都不聽。如今怎麼想通了?”

“發現他價效比不高。”

“什麼比?”

“就是長得可以,脾氣不行,還特別費錢。”

太后咳了半天。

我替她順氣,順手把秋獵名單壓在藥碗下。

“今年別去西山。”

她的笑意淡了。

“為何?”

“有人要行刺陛下。”

“證據呢?”

我交出從染坊找到的銅牌,以及兩名細作的供詞。

太后看完,命人傳皇帝與蕭承珩。

皇帝仍決定照常秋獵。

理由很簡單。

北狄使團已經入京,若大昭因一份真假不明的供詞取消秋獵,等同於向北狄示弱。

我走出寢殿時,蕭承珩追了出來。

“沈棠,你最近接近裴敘,是想利用他刺激孤?”

我停下了腳步。

“你是不是每天起床,都要照半個時辰鏡子?”

“孤在問你正事。”

“我也在認真分析。一個人得自戀到什麼地步,才會覺得別人救國查案,都是為了讓他吃醋?”

“你從前......”

“從前我瞎。”

我指著太醫院方向。

“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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