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我喝了,劇情我自己改_第4章 4窗外沒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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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沒有風,燭火卻連晃三次。
系統開始修正劇情。
我張口想回答,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禁止宿主洩露世界真相。】
裴敘走到我面前。
“不能說?”
我點頭。
“有人威脅你?”
我繼續點頭。
“你知道未來?”
這一次,我沒有動作。
裴敘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拿起地圖,準備離開。
我抓住他的衣袖。
“別親自下密道。”
原著裡,裴敘會在染坊遇到蘇策。
兩人交手時,他的左肩中一枚毒鏢。
傷口表面癒合,毒素卻留在體內。
二十天後的刑場上,那場毒會讓他握不住劍。
“理由還是我克你?”
“你就當我積德。”
裴敘看著我抓住他的手。
“好。”
他答應得太快,我有些不信。
果然,他親自下了密道。
不過他穿了三層軟甲,帶了八十名金吾衛,還提前灌水淹了密道出口。
蘇策一行人像耗子似的被逼出來。
裴敘抓住兩個北狄細作,繳獲三百套兵甲。
蘇策卻借染坊大火逃了。
他回來時,肩膀完好無損,只是髮尾燒焦了一截。
我坐在府門前吃麵。
見他回來,我把另一碗推過去。
“不是讓你別下去?”
“我沒下密道。”
“那頭髮怎麼燒的?”
“站在出口太近。”
我捏著筷子,忍住把面扣他頭上的衝動。
裴敘坐到我旁邊,從懷中取出一塊銅牌。
銅牌背面刻著北狄狼紋,正面卻有東宮詹事府的印記。
太子身邊還有內奸。
事情比原著複雜。
我寫下的世界正在自己生長,出現了連作者都不知道的秘密。
裴敘吃了兩口面,忽然說:
“抓住的細作招供,下月初七,北狄會在西山獵場刺殺陛下。”
我手中的筷子掉在碗裡。
下月初七。
就是裴敘的死期。
如今距離那一天,還有十七日。
腦中響起系統提示。
【主線自動修復完成。】
【裴敘死亡場景已由刑場變更為西山獵場。】
【死亡結局不可更改。】
我抓起那塊銅牌,直接砸向牆壁。
去它的不可更改。
為了阻止秋獵,我進宮找太后。
太后是沈棠的姑祖母,也是這本書裡唯一真心疼她的人。
原著中,沈棠死後,太后大病一場,不到半年便薨了。
可我當年嫌這段影響男女主大婚,只用三句話帶過。
寢殿裡燒著安神香。
太后靠在榻上,手裡拿著我變賣家產的賬單。
“門都賣了?”
“賣了。”
“夜明珠也賣了?”
“留著不能下蛋。”
她抄起軟枕砸我。
“哀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敗家東西!”
我接住軟枕,墊在自己腰後。
“您不是收回我的封號了嗎?以後歸戶部養。”
“從前為了太子,你連哀家的話都不聽。如今怎麼想通了?”
“發現他價效比不高。”
“什麼比?”
“就是長得可以,脾氣不行,還特別費錢。”
太后咳了半天。
我替她順氣,順手把秋獵名單壓在藥碗下。
“今年別去西山。”
她的笑意淡了。
“為何?”
“有人要行刺陛下。”
“證據呢?”
我交出從染坊找到的銅牌,以及兩名細作的供詞。
太后看完,命人傳皇帝與蕭承珩。
皇帝仍決定照常秋獵。
理由很簡單。
北狄使團已經入京,若大昭因一份真假不明的供詞取消秋獵,等同於向北狄示弱。
我走出寢殿時,蕭承珩追了出來。
“沈棠,你最近接近裴敘,是想利用他刺激孤?”
我停下了腳步。
“你是不是每天起床,都要照半個時辰鏡子?”
“孤在問你正事。”
“我也在認真分析。一個人得自戀到什麼地步,才會覺得別人救國查案,都是為了讓他吃醋?”
“你從前......”
“從前我瞎。”
我指著太醫院方向。
“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