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額在農村後,老公悔瘋了_第7章 7他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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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了。
我問:“孩子怎麼辦?”
“我承擔撫養責任,把該給你的財產交由法院分割。”
“你們的登記呢?”
“依法處理。”他每一句都比從前誠實,卻不能改變七年的欺騙。
我往後退了一步,“這些話留給法庭。”
他抬眼看我,“芮芮,你還會想以前嗎?”
我沒回答。
他低下頭。
第二次開庭時,他提交了自願承擔責任的宣告。
賀棲月出庭了。
她坐在另一側,沒看我。
法官問她是否知曉周煜已有婚姻時,她承認在登記前見過我的結婚證。
周煜閉了閉眼。
我坐在原位,沒追問。
真相足夠了。
法院判決解除我跟周煜的婚姻關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
關於另一段婚姻登記,轉入相關程式處理。
拿到判決書那天,周煜站在法院門口。
他將一隻檔案袋遞給我,“這是我爺爺留下的老宅,我讓人撤銷了出售申請。產權歸你。”
我接過檔案袋,“謝謝。”
他眼神一顫。
曾經我叫他名字時,他會笑著應我。如今我只說謝謝,他的手指發抖。
“芮芮。”他低聲說,“你不用對我說謝謝。”
“該說的還是要說。”
“你能不能別把我當陌生人?”
我收好檔案,“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我知道。”他看著我,嘴角扯出一點笑,“可我不習慣。”
我沒停留,走下臺階。
當晚,周煜把家庭群解散了。
我沒點進去看。
離婚第三個月,周煜將老房子的維修費用結清。
聞秋實問我是否接受,我讓她按協議收下。
這不是複合,也不是原諒,是我應得的。
周煜沒聯絡我。
直到母親住院,他把繳費單發給我,附上一句話:
錢交過了。你不用回來,不用照顧。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從前婆婆病了,周煜總說她只認我,讓我連夜去城裡。
他再誇我懂事,把照顧老人的責任交到我手上。
這次,他替我作了決定。
可我還是去了醫院。
婆婆在電話裡哭著說想見我。
病房裡,婆婆老了許多。她看見我,擠出一句:“你肯來。”
我將水果放到床頭,“看病人,不代表回周家。”
她捏著被角,“阿煜把城裡的房子賣了,給你分的錢沒留。
他自己養孩子。棲月帶孩子搬走了,天天找他要說法。”
我沒評價。
她抓住我的手,“那時我對不起你。我以為你不會走。”
我抽回手,替她壓平被角。
“你們都這麼以為。”
周煜站在病房門口,提著藥袋。
他聽見這話,沒辯解。
回去時,他陪我走到醫院外。
“我媽的事謝謝你。”他把藥袋遞給我,“裡面有你常用的胃藥,我讓醫生開了。”
我沒接,“我換藥了。”
他的手收回:“你記得。”
“記得你的身體,不代表我要回到你身邊。”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影子,“我知道。”
這次他沒說給我時間。
他站在那,直到我上車。
車門關上前,我聽見他問:“你過得好嗎?”
我隔著車窗看他,“比以前自由。”
司機啟動車子。
後視鏡裡,他把藥袋放在長椅上,走回醫院。
我鼻尖發酸。
周煜給過我真實的好,我不能否認。
可真實的好不能替他償還隱瞞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