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額在農村後,老公悔瘋了_第6章 6我搬去縣城一間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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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去縣城一間小公寓。
房子只有四十多平,廚房轉身都困難。
可我第一次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鑰匙,不用提前報備花了多少錢。
辦理手機卡時,工作人員問我是否開通家庭共享。
我報出周煜的號碼,說到一半,停住。
“單獨辦。”
那一刻並不痛快,只是戒掉一個用了七年的習慣。
晚飯時,我買了一碗貴的牛肉麵,付款後盯著賬單看了很久。
七十二元。
從前多花十元,他都會問我買了什麼。
我刪掉賬單,吃完。
周煜沒直接找上門。他透過聞秋實轉來幾筆錢,寫得很清楚:生活費、醫療費、房租。
我沒收,讓律師按夫妻共同財產程式處理。
他意識到,錢不能替他說話。
第一次開庭前,他給我發來一封長郵件。
裡面沒求複合,只有轉賬記錄、城裡房子的購買合同和孩子的出生證明。
他把每一項整理得清楚,最後一行寫著:
【我不請求你原諒,但希望你知道,給你的錢沒少過。】
我回復他:
【你給我的不是錢少不少。你把我排除在自己的人生外,再用錢證明你盡過責任。】
郵件發出去後,他沒回。
開庭那天,他穿著我們結婚時買的深灰色西裝。
那件衣服是我陪他挑的。七年前他沒錢,我把攢了半年的生活費拿出來,買給他參加婚禮。
他在法庭上很安靜。
當法官詢問是否同意離婚時,他看向我,“不同意。”
我手指收緊。
庭審結束,他追到走廊,伸手替我擋住迎面的風。
“你臉色不好,別站在這裡。”
我側身避開,“你在法庭上不同意。”
“我需要時間。”
“時間是用來補救的,不是用來拖住我。”
他喉結動了一下,“我會把賀棲月那邊的登記處理掉,房子轉到你名下。
孩子的事我單獨負責,不讓你參與。”
“這就是你的方案?”
“至少你不用擔心現實問題。”
我看著他,“我擔心的不是沒地方住。”
他伸手想接我的檔案袋,我抱緊了。
“周煜,你總把我需要的東西換成你願意給的東西。”
他手指停在半空,垂下。
那晚回公寓,我翻出一條舊圍巾。
這是他第一次回城工作時帶給我的禮物。
那時他坐在床邊,替我圍上,說以後冬天不會讓我冷著。
我把圍巾疊好,塞進收納箱。
聞秋實發來訊息:
【周煜公司因為法務違規操作婚姻證明的事,已經被審查了。】
聞秋實查到,賀棲月的婚姻登記不是普通登記。
當年周煜以境外專案需要為由,委託中介辦了材料。
登記機關發現他有婚姻記錄,暫緩了手續。後來,他用篡改的婚姻狀態證明完成登記。
材料裡有他的簽字和公司法務的蓋章。
這不是一句特殊安排能解釋的事。
我看完材料,手心冰涼。
周煜知道風險,他相信事情有辦法控制。
開庭前一晚,他來到我的公寓樓下。
沒帶花,沒帶禮物,站在路燈下等我。
“我向相關部門提交說明了。”他看見我,將檔案袋遞過來,“那份證明是我讓人辦的,責任在我。”
我沒接。
“你來,是希望我撤訴?”
“不是。”他停了停,“我不會再把責任推給賀棲月。”
這句話讓我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