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額在農村後,老公悔瘋了_第5章 5民警沒給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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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沒給結論,將材料逐一登記。
周煜站在我面前,西裝袖口沾了湯漬。
他看了我很久,彎腰把桶蓋扣緊。
“你胃不好,吃飯。”他將保溫桶放到桌上,聲音放得很輕,“案子的事,我們出去說。”
我沒碰保溫桶。
“這是我家,也是我報案的地方。”
他抿了抿唇,轉向民警,“我跟芮芮是夫妻,但賀棲月那張結婚證涉及特殊監護安排。我沒以夫妻名義和她生活。”
民警翻著記錄,“你們是否共同居住?”
周煜停了片刻,“她和孩子住在我名下的房子裡。”
“是否共同對外以夫妻相稱?”
他沒回答。
我開啟手機,把小區物業登記、孩子學校緊急聯絡人和中秋全家福遞過去。
周煜低頭看著那些證據,手指握成拳。
離開派出所後,他沒辯解,跟在我身後。
“芮芮,回家。”他替我拉開車門,“我會處理乾淨。”
我站在車外,“你怎麼處理?”
“撤銷那段婚姻登記,跟她解釋清楚。”
“什麼時候?”
“給我幾天。”
我看著他,“你用了三年把她安置好,讓我再給你幾天,把她從你的生活裡搬出去?”
他臉上閃過難堪,“我沒想讓你承受這些。”
“可你讓我承受了。”
他沒再攔我。
當晚,他睡在客廳。
我半夜喝水,看見他靠在沙發上,手裡攥著舊照片。
燈光落在照片上,是我們剛結婚時站在鄉政府門口的合影。
他發現我,將照片扣在膝上。
“你記得那天嗎?”他問,指腹摩挲著照片邊緣,“你說只要我不騙你,日子苦一點也沒關係。”
我站在廚房門口,“我說的是不騙我。”
他的肩膀垮下去。
“我知道。”他應著,“我把這句話忘了。”
我沒接話,回房。
第二天,他去了市裡。
走前,他把銀行卡、車鑰匙和房產資料放在桌上。
“這些你收著。”他指著檔案,聲音艱澀,“我不拿它們換你撤案。你本來就該有。”
我沒收。
“該還我的是七年的知情權,不是幾張紙。”
他站在門口,沒出聲。
兩天後,賀棲月找上門。
她沒鬧,將一份親子鑑定放在桌上。孩子是周煜的。
“我知道你恨我。”她坐在沙發邊,壓住檔案角,“當年是他找我的。他說你們的婚姻為了照顧鄉下老人,遲早會離婚。
我看見了你們的戶口本,也看見他每個月給你一千塊。
真正被珍惜的妻子,不會過成那樣。”
賀棲月起身,將一把鑰匙放到桌上。
“城裡那套房子的備用鑰匙。他把那裡給了我和孩子。
你們的婚姻到底是什麼,我也想知道答案。”
她走後,我沒碰鑰匙。
周煜晚上回來,站在門口問:“她來過?”
“來過。”
“她說什麼?”
“說你把我們的婚姻講成了空殼。”
他臉色失去血色。
我把鑰匙推到他面前,“拿回去。”
“芮芮。”
“還有孩子。”我看著他,“做親子鑑定之前,你說她只是合作伙伴。現在結果出來了,你怎麼安排?”
他垂下眼,“我承擔父親的責任。”
“那我呢?”
他抬頭。
“你要我繼續做不知情的妻子,替你維持家裡的體面嗎?”
周煜的手指從鑰匙上收回。
我將離婚起訴材料遞給他。
“下週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