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額在農村後,老公悔瘋了_第4章 4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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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煜沒走。
他把車停在院外,坐在堂屋裡等我準備早餐。
我只煮了一碗麵,端到婆婆面前。
周煜看著空著的另一隻碗,抬眼問:“我的呢?”
我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
“你不是要去城裡嗎?”
他拿起筷子的手頓住,“你跟我一起。”
“我不去。”
“那我們在這裡談。”他放下筷子,聲音平穩,“你想知道的我都解釋。”
“你解釋過了。你說她沒有父親,所以你處理戶籍。
你說城裡的房子是給我的。你說登記不代表夫妻。”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點開影片。
影片裡,賀棲月站在房子的客廳裡,身後是掛滿照片的牆。
她對著鏡頭笑:“寶寶,今天爸爸要回鄉下陪那個女人演戲。等他回來,我們去吃你最喜歡的牛排。”
影片日期是昨晚。
周煜的臉色變了。
我繼續播放下一段。
婆婆的聲音從錄音裡傳出來:“阿煜,你別接她來城裡。她要是知道棲月給你生了孩子,肯定要鬧。你現在事業關鍵,不能讓鄉下女人影響你。”
錄音結束,屋裡只剩下牆上掛鐘的聲音。
周煜伸手拿手機,我按滅螢幕。
“這都是她們騙你的。”他盯著我,語氣急切,“棲月只是說氣話。”
“我沒必要向你證明。”他避開我的視線,“芮芮,你現在情緒太激動,跟我去城裡。到了以後,事情都會清楚。”
“我要你現在承認,你在婚姻期間,和另一個女人登記並共同生活。”
他將那張登記資訊折起來,推回我面前。
“我會處理。”
“什麼時候?”
“等棲月和孩子穩定下來。”
我笑意很淺,“所以我還要排隊?”
周煜按住眉心,“你是我妻子,這個位置沒人能替代。”
“可你把她登記在了另一張結婚證上。”
他抬起眼,聲音壓得更低:“那張證件只是形式。”
“形式能讓她住進你的房子,能讓她的孩子叫你爸爸,能讓你們在中秋拍全家福。我的婚姻也是形式嗎?”
周煜站起身拉我。
我後退一步,背撞到桌角,疼的彎腰。
他的手在半空停住,收回去,“我沒想逼你。”
“你替我籤賣房授權的時候,也沒想逼我。”
“房子我不賣了。”
“那就把授權書撕掉。”
他看了看桌上的檔案,沒動作。
門外傳來汽車聲。
賀棲月下車時穿著米白色長裙,手裡牽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
她沒走進來,站在院門外看向周煜。
孩子喊了一聲爸爸。
周煜身體一僵。
他邁出半步,立刻想去確認對方。
這一次,他要走向的人不是我。
賀棲月抬起手,腕上戴著一隻跟他手機屏保裡相同的手鍊。
“周煜。”她叫他,手指攥緊孩子的手,“你答應過今天陪我們去做手續。”
周煜回頭看我。
“芮芮,你在家等我。”
“你要走?”我問。
“孩子的事不能拖。”
“那我呢?”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把手機、結婚證和登記資訊裝回檔案袋。
“去吧。”我側身讓開,“你選好了。”
周煜沒離開。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賀棲月牽著孩子往後退了半步,孩子仰頭看他,拽住他的衣角。
他轉身走了。
車門關上,院子裡只剩晾衣杆。
我站了很久,手在發抖。
下午,聞秋實陪我去縣城做了婚姻登記查詢和財產保全申請。
辦理結束,周煜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接。
他連續打了三次,發來語音。
“芮芮,別把事情鬧到外面。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城裡的房子、錢,甚至我以後的時間,都可以重新安排。”
我聽完,將語音轉給聞秋實儲存。
回到家時,婆婆堵在門口。
“你非要把阿煜逼到絕路嗎?”她擋住我的路,手裡攥著一張醫院繳費單,“小滿發燒住院,他爸現在趕不過去,你把這筆錢轉給我。”
我看著繳費單上的金額,八千六百元。
我的親屬卡餘額只剩三百二十七元。
“我沒有。”
“你沒有,阿煜有。”婆婆抓住我的衣袖,“你給他打電話,讓他把錢轉來。”
我掰開她的手指。
“他的錢,該先給他的另一個家。”
婆婆怔住,指著我罵:“你就是個白眼狼。”
我沒回應,進屋將結婚證放在桌面上。
周煜打來電話。
這次,我接了。
“芮芮。”他的聲音繃著,“你為什麼把財產保全申請遞上去了?”
我回答:“因為你不肯把房產授權撤掉。”
“我明天就撤。”他學會識趣。
我只是嘆了氣:“明天太遲了。”
“你到底要什麼?”
我望著桌上儲存了七年的結婚證,打斷他。
“你回來吧,警察在家等你。”
他匆匆趕回。
剛進門,他的手停在半空,手裡提的保溫桶蓋子被碰開,熱氣散掉。
門口的兩名民警轉過身。
我站起來,把結婚證和手機裡的照片遞過去,聲音發抖。
“警察同志,我實名舉報周煜在與我婚姻存續期間,跟賀棲月登記結婚,在城裡另組家庭。請你們依法調查。”
周煜看著我,眼底露出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