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額在農村後,老公悔瘋了_第3章 3銀行流水很快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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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流水很快打了出來。
周煜這七年給婆婆的轉賬,每月少則三千,多則兩萬。
給小滿購買的奶粉、衣服、興趣班,更是從未斷過。
我的卡里,最近一筆轉賬是一千元。
備註是:家用。
我將流水摺好,塞進檔案袋。
當天傍晚,周煜沒回來。
他發來訊息,說賀棲月臨時有事,明早再走。
我沒回復。
鎮上有人來找我,說婆婆讓村委把老宅的產權證明拿過去,說房子準備賣掉,換城裡的大房子。
我趕到婆婆房裡時,她正在整理櫃子。
“這房子是我爺爺留下的,不能賣。”我按住她手裡的檔案。
婆婆冷冷看我,“你爺爺留下的又怎樣?阿煜這些年養著這個家,房子自然有他一份。”
“他每月只給一千元,修屋頂的錢是我借來的。”
“你嫁給他,就是周家的人。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她把一份授權書甩到桌上。
上面有我的名字,落款處的簽字卻不是我的筆跡。
我看著那行字,指尖發麻。
周煜在沒告訴我的情況下,替我簽了房屋處置授權。
“誰讓你籤的?”
婆婆別過臉,“阿煜說你肯定會同意。城裡房子買好了,以後你也住不慣鄉下。”
我撥通周煜的電話。
他接得很快,背景裡有孩子的笑聲。
“芮芮,怎麼了?”
我聽見那聲笑,胸口發悶,“你讓媽拿我的名字賣房?”
那邊安靜下來。
“房子賣不賣還沒定,我讓人評估一下。”
“你憑什麼替我簽字?”
“你一個人在鄉下,手續太麻煩。我接你去城裡,房子寫你的名字,算是給你補償。”
“城裡的房子在哪?”
他沒回答。
我拿出流水單,“這些轉賬,為什麼瞞著我?”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移動的聲音。
“那是我媽和孩子的生活費。”
“哪個孩子?”
周煜沉默了。
我握著手機,想起七年前那場大雨。
那時他剛被公司辭退,身上只剩三百多塊。
我發燒躺在出租屋裡,他揹著我跑了兩公里去診所,回來後把唯一一碗白粥推給我,靠在門邊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握著我的手說,等以後有錢了,一定讓我過不用看人臉色的日子。
我陪他熬過最苦的幾年,賣掉電腦替他交房租,把父親留下的存款拿給他註冊公司。
他後來真有錢了,卻把我留在漏雨的老屋。
“周煜。”我把聲音壓得很低,“你還有多少事沒告訴我?”
他想說什麼,只剩一句:“我晚上回去,當面說。”
“你帶賀棲月一起。”
電話那頭靜了。
我繼續說:“我要聽你們兩個人說。”
周煜的聲音沉了下來,“她不需要面對你。”
“那我去見她。”
“芮芮。”他第一次叫得很重,“你別把事情弄得難看。”
我捏著授權書,笑了一下,“難看的人不是我。”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房屋授權書拍照發給律師。
律師是裴嘉樹介紹的遠房表姐,叫聞秋實。
她看完提醒我保管原件,別在任何檔案上簽字。
晚上十點,周煜回來。
他沒帶賀棲月,只帶來一個行李箱。
“裡面是給你的衣服。”他把箱子推到我腳邊,“城裡那套房子收拾好了,你跟我去住一段時間。”
我沒開啟。
“我問的是孩子。”
他的眼神微變,“棲月的孩子和我關係很好。我照顧他,是因為他沒有父親。”
“那她呢?”
“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你們結婚了嗎?”
這句話落下,周煜沒辦法繼續維持平靜。
他揉了揉眉骨,“那張照片不能證明什麼。”
我從檔案袋裡取出一張列印紙,放到他面前。
那是市民政局查詢到的婚姻登記資訊。
因為他曾用公司高管身份辦理過某項公證,登記狀態留有記錄。
男方:周煜。
女方:賀棲月。
登記日期,正是三年前中秋。
他的手指落在紙面上,沒拿起。
我看著他,“現在能證明了嗎?”
周煜的喉結動了一下,“那是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能讓你們登記成夫妻?”
“她當時需要合法身份處理孩子的戶籍和監護權。我幫她。”
“幫她,瞞了我三年?”
他走近一步,想握住我的肩。我側身避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垂下去。
“我知道這事聽起來糟,但我跟她沒有真正的夫妻關係。你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我看著登記資訊,“她知道我是你妻子嗎?”
周煜沒說話。
“她知不知道我存在?”
他依舊沉默。
我沒等答案,拿出手機給聞秋實發去一句話。
準備離婚及財產保全材料。
發完,我把行李箱推回他腳邊。
“你的房子,我不去。”
他看著我,臉色一點點沉下去,“芮芮,你一定要這樣?”
“是你先這樣生活的。”
我關上臥室門,將他的腳步聲隔在外面。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他壓低的聲音。
“你別把離婚掛在嘴邊,這不是鬧脾氣能解決的事。”
我坐在床沿,握緊銀書籤。
“我沒打算用鬧脾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