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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豪門老公領證前一晚,犯罪心理學的閨蜜突然問我。
“墨墨,你婆婆丁克了一輩子,你老公是誰的孩子?”
或許是怕我不信。
閨蜜甚至拿出了,二十年前,婆婆斬釘截鐵地在媒體面前說的話。
“哪怕豪門絕後,我這輩子絕對不會生孩子,更不會領養孩子。”
我懵了。
二十年前,我老公已經四歲了。
他不是婆婆的親兒子,難道是公公是私生子?
緊接著,閨蜜又在桌子上拍了一張報告,上面寫著,我的公公有無精症。
“我查過了,你老公不是領養的,也不是親朋好友的孩子。”
“他們有問題,你最好想好再嫁。”
閨蜜剛說完。
老公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老婆,雖然明天就領證了,但我還是不安心,我去接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
看著老公發來的訊息,我微微一愣。
訊息很正常。
以前他也會經常說想我,讓我陪他一起睡這種話。
可閨蜜剛才那的幾句,卻讓我心底有些莫名的不安。
我沒著急回老公的訊息。
繼續問閨蜜,“你是不是在他身上,發現什麼不對了?”
閨蜜有些猶豫的說。
“倒也不是覺得什麼不對,而是,如果他們家沒問題,為什麼要瞞著你真相呢?”
我看著那張無精症的報告,眉心微蹙。
“要不,我直接問問他算了。”
“不行!”
呂萌馬上阻止了我,“你一問,我們不就暴露了?”
“暴漏什麼?”我反問閨蜜。
不等她回答,我輕嘆一聲。
“萌萌,我和趙柏鬱是明天就要領證的情侶。”
“他有事情瞞著我,問清楚不就好了。”
“這不是刑事案件,你別職業病犯疑神疑鬼的。”
說完。
我直接當著閨蜜的面,給老公發了條訊息。
【柏鬱,我問你個事,你是誰的孩子?】
他秒回。
【當然是我爸媽的孩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繼續問:【親生的嗎?】
這條發出去後,那邊就沒聲了。
三分鐘,趙柏鬱回了訊息:
【墨墨,其實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我爸有無精症,身體不行,為了掩蓋這件事,我媽對外一直宣稱自己是丁克。】
【我其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而是我爸一個堂弟的孩子,我的親生父母在我出生後,就車禍去世了,我爸媽這才把我收養了過來。】
【這件事對我家來說,確實不算光彩,我本來想等領了證再告訴你,隱瞞了你,我很抱歉。】
趙柏鬱的訊息沒有任何問題。
我把手機拿給呂萌看。
呂萌微微蹙眉,“這萬一是謊言呢?”
我有些無奈,“萌萌,生活不是刑偵劇,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如果真有什麼問題,你早就發現了。”
“你是不是怕我婚後被欺負,所以才會多想?”
“別怕,沒人敢欺負我。”
我嘗試安慰閨蜜,可她卻不停搖頭。
“不對,墨墨,他真的不對。”
眼看著閨蜜陷入一種糾結的痛苦,我趕快說。
“萌萌,你別急,你說他有問題,總要找出個具體原因。”
“等我們找出他哪裡有問題,再說吧。”
“不行!”
呂萌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不能等!”
“他現在給我的感覺......和我研究過的很多殺人犯行兇之前的狀態,很像!”
一瞬間,我怔在了原地。
呂萌自從研究犯罪心理學開始,幫助警方破獲過無數起案件。
這些年她對嫌疑人的判斷,還從未失手過。
我經常誇她厲害。
這一次,她懷疑我即將結婚的老公,是殺人犯。